家,上至楼上,只见桌子上摆着些酒食,不见官人。恰待下楼,只见前日在东岳庙里罗噪娘子的那后生出来,说道:‘娘子少坐,你丈夫来也。’锦儿听着不对,慌忙下得楼时,只听得娘子在楼上叫:‘杀人!’因此,我一地里寻官人不见,正撞着一个卖果子的后生,说官人在矾楼喝酒,便一路寻到的这里,官人且快去!”
林冲见说,吃了一惊,也不顾女使锦儿,三步做一步,往陆虞候家跑去。
陆家之中,张氏被堵在房中进出不的,高衙内这个色鬼那肯放过眼前的良机,且见其围着她动手动脚、污言秽语。张氏左躲右闪渐渐被逼到了墙角,正难逃魔爪之时,突听的楼下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陆虞侯可在?”
那高衙内正在兴奋之时,突听的楼下来人,心里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来,问道:
“你是何人?”
“我是虞侯兄弟,来寻他喝酒。”
“虞侯今日办差去了,你且去吧。”高衙内一听是个闲人,顿时放松下来,便赶他走。
谁知这汉子却不识趣,只说是虞侯约他过来的,反而坐在大厅里不去了。那高衙内一时气的吐血,但守着张氏不愿轻离。而张氏又恐在外人面前失了名节,不敢开声,就这样楼上楼下尴尬的僵在那里。
大约过了半刻钟,那汉子见陆谦久候不归,才骂了两句起身离去,高衙内顿时又活了过来,立即向张氏赴了过去。
张氏大急,惊恐的叫道:“清平世界,如何把我良人子关在这里!”
那高衙内却是脸皮寸厚,那理会这些,他嘻笑着道:“娘子,可怜见救俺!便是铁石人,也告得回转!”
便在此时却听得门外的胡梯上,传来急急的脚步声,随即响起一个焦急的声音。
“大嫂!开门!”
那张氏一听是丈夫声音,便不顾一切抢过来开门。 高衙内却吃了一惊,斡开了楼窗,跳墙走了。
且说林冲一路急赶,到了陆家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立时心头遮了一层阴影,他突进房内,却寻不见高衙内,急问娘子道:“不曾被这厮玷污了?”
张氏道:“不曾。”
林冲立时松了一口气,随即抄起一家伙把陆虞候家打得粉碎,才带着娘子下楼;然而出得门外看时,只见邻舍两边都闭了门,没有一个闲人。
陆家门首,锦儿接着张氏,林冲护着两人回到家里,安顿好之后,立时拿了一把解腕尖刀,径奔到矾楼去寻陆谦,而那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