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严,各处城门也查的严格异常。山水客栈也来了一拔衙门的人,反复盘问了昨日用餐的情形,朱贵如实的回答了,那些人确实找不到错处才去了。
时迁中午才回来,他昨晚查了那几个点,没有什么收获,早上盯了半天,那牛二也是规规矩矩的,没什么异常。
“这倒是怪了,你再想想那厮与往常真没什么不同?”古浩天是坚信牛二与此事是脱不了干系的,所以再三追问。
“若说不同,倒真有一点,那厮今日冷冷清清的只一个人,往日身边的泼皮都不见了。”时迁回忆一下,想起了一个细节。
“这就对了,那些泼皮必是怕被人认出,藏起来了,时迁兄弟再辛苦一下,我估摸那些个泼皮与牛二不可能不联系,只要盯紧了,把这拔人找到了,那公主的下落也就清楚了。”
古浩天立即意识到这是个有用的信息,便吩咐时迁继续盯紧。
很快就过去了两天,玉容公主依然没音没讯,据说老皇帝为此在朝廷上咆哮了好几次,朝野的气氛都紧张的让人窒息,高太尉这两日头发也不知白了多少。
时间很快到了第三天,在无数官员、差役没日没夜的侦查下,案件的线索终于集中在汴河周边那伙泼皮的身上,官府已经对那一片的可疑地点进行逐个搜查了。
便在这时,牛二慌了,这天夜里他悄悄的潜入那处隐蔽的窝点,只见他进了一处暗门之后,便没了动静。而时迁在盯梢了三天三夜之后,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山水客栈,古浩天、许贯忠、卞祥、朱贵等被连夜叫了起来。时迁带回来的消息,让大伙兴奋不已,数日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玉容公主就在那里,但基本八九不离十了,即使有个万一,那控制了那伙人也能问出一二。
“要尽早行动,当下官府追的甚急,要防止牛二这厮狗急跳墙。”古浩天当机立断。
“怎么去,就我们这些人过去吗?若是公主完好救出,尚还好说,但若已遭不测,恐怕我们到时有口难辩,况且高俅是这个案子的主官,他正恨不得把小官人置于死地。”
许贯忠这一分析,大家也觉得很有道理。
“难道还把功劳送于高俅那厮不成,我看还不如找那淮南郡王。”
卞祥对高俅一家子痛恨万分,他自然而然的想到柴文博。
“卞祥兄弟讲的甚有道理,不过我认为还可拉上一人,而且此人不仅要感激我们,说不定后头还可大用。”
“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