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为自己的科考之路画了句号。
“足矣、足矣,俺古家数代从没有人进过贡院,何况三甲。”古桢老怀大慰,兴奋不已。
“儿啊,让为娘好好看看。”
李氏捧起儿子的脸,似乎几日之间变了个人一般,“我儿长大了。”她凝视了一会,哽咽的说了一句,却忍不住泪满眼眶。
随后古浩天专门拜谢了师傅闻焕章,又谢了众人,大家才一起住山上而去。
当晚古家大摆宴席,古桢夫妇认为儿子高中是古家的福气,一致决定要在家里举办酒席,还说回古家庄还要隆重祭祖,再办一次。
夜色渐晚,古家门前人来人住川流不息,古桢、古松座在大堂里陪客人说话,女宾都被迎入内院,由李氏、卞氏接待。卞忠、古柏在大院里忙着布置酒席,而卞祥、马犟、马勥和古波却以家人自居,换上青衫长袖,陪着古浩天在门前迎宾。
申时,宴席正式开始,古家大院里坐满了宾朋,热闹非凡。古浩天自然是要敬酒的,他端着酒杯逐桌敬去,正好看到那巴三郎和朱富坐在一块。原来自巴三郎上山之后,时迁知他处事机灵,又有江湖经验,便把他要到了情报处,这会几人正好坐了一桌。
“三郎在山上日子过得可是习惯?”古浩天关心的问。
“实是托了小官人的福,如今吃喝不愁不说,最要紧的是不用受那做奴才的罪,与兄弟们厮混一起,日日过快活日子,只是没甚事做闲的慌。”
巴三郎初入情报处还没有安排具体事做,才说闲的慌。
“莫说甚闲的慌,明日排些事与你做休要叫苦才好。”古浩天笑着激他一下。
“那敢情好,俺且巴不得呢。”
看到山上人人争先的氛围,巴三郎这话讲得倒是真心。
古浩天便不再与他说什么,转头又问朱富:“朱富兄弟,李家道口的酒店如今怎样?”
“以前人生地不熟,还须警觉些,如今都是一家子人,俺在那处也没啥滋味了,要不小官人给俺换个事做。”
朱富如今的工作确实没啥挑战性,因此也乘机向古浩天提了出来。
摸清了两人的思想动态,古浩天也没说什么,敬了一杯酒便离开了。
“两位兄弟,看来有你们的好事了。”
时迁近日都跟在古浩天身边,多少猜到一点,见其离开了便神秘的说了一句。
“甚么好事!”朱富和巴三郎闻听一齐盯着时迁问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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