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焦挺兄弟是昨夜戊时离去,说是找小官人商议脱身之计,如今看来必是遭了丁白眼的陷害,不过依俺看眼前并无生命之忧,丁白眼那厮生性凶残,必定一番折磨之后,才会下手,只是要早做计较,日久恐遭不测。”
古浩天听了薛灿的一番话,便知焦挺必然出事了,但对这个薛灿却有些括目相看,危局之时不慌不乱且分析有理有据,倒是不同常人,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不那么清晰。
“薛灿兄弟且带我等循昨夜焦挺兄弟去路走走,或许可发现一些痕迹。”
只因眼下情形非常,古浩天不及细想找人要紧。
薛灿一听也是,便带几人循路过去,一直走到棚户区的边缘却没什么发现。
“大哥,焦挺哥哥定然在此处出事了,这是俺昨晚送于他的帕子和馍。”这时不知何时跟过来的薛二娘哭喊了起来。
大伙看过去,却是一方绣着白花的帕子和两个变形的馍,至此便知此事再无疑问了。
“那丁白眼住于何处?”古浩天问道。
“平常便住在矿山下头的宅院里,镇子里的吴家也有他的住处,有时也会去住。”薛灿回道。
“那宅院里头还有甚么人?”
“还住着四十余人的护卫。”
“还有两条凶狗,俺那日去为大哥讨公道,那厮竟放狗咬俺。”沙三铁跟着说。
“眼下焦挺兄弟当无生命之忧,大伙先各自回去,只待晚间再做道理。”
古浩天在探知丁白眼住宅位置后,便别了薛家兄妹回镇里再说。到了镇里,古浩天与时迁耳语两句,时迁便自去了。
且说丁得贵这晚一夜春梦,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慵懒的起来,稍事休息便准备去折磨那焦挺,不料其大哥丁得福派人来找他,要他立即过去有要事相商,他对这个哥哥却有些害怕,便暂且放下焦挺,先进镇子去了。
丁得贵匆匆赶到的吴氏生铁行,便直接去了哥哥住处,却见那儿已经摆好了小菜美酒,大哥已经坐在那儿候着。
“小弟过来,且陪大哥喝两杯。”丁得福指着对面让其坐下。
“哥哥今日可有甚喜事?”丁得贵有些莫名其妙。
“也不知是喜事还是坏事,昨日二爷突地叫俺过去,说大爷要他回去一阵子,时日长短不能作准,还说大爷派了他的一个亲信过来代管矿上的事,依俺看二爷似是心有不甘,不想放了这块肥肉,走与不走如今还在犹豫之中,你看俺兄弟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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