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被扭断了。段景住迅速把他扔进马车里,早有一个身材相仿的队员扒下他的衣服换上。
段景住留一辆马车和几个人在草垛旁,约好点火时间,便在那个假家丁的带队下直奔后门而去。此时后门的七、八个守门人员正在谈论今日的寿宴,吃上的没吃上的都有几分醉意,对就到眼前的那辆马车也没甚在意。
“兀那何人,可有出门的印信。”守门的看家丁面生,便出话询问。
“有嘞,里头的且把印信拿来。”他一边回话,一边把马车直拉到大门跟前。
“来啰。”话声未落,却见车子两头跳下十个持刀汉子,上前不由分说就砍,片刻就之间门口家丁杀个干净。
大伙把尸体扔进边上门房,段景住打开大门留两人守在门口,余下几人分成两组朝两边侧门跑去。
此时草垛正好燃起,草干物燥,只一霎便烈火熊熊、浓烟滚滚。后山众人看到信号,立即分头行动,雷横和周瑾早带人潜于望楼附近,此刻天色已黑,楼中之人又为失火所引,各组人员顺着悬绳瞬息就爬上墙头,没花多少功夫便纷纷得手。
正好各队此时也到达后门,马犟与阮小五带队从后门进来,又分开两队各领一队向救火的人群包围过去。步兵一营、二营于院墙外顺两侧墙根向两边侧门跑去。
古浩天所以不安排所有人员从后门进来,一是考虑一下子涌进四五百人必然会引起庄里人的警觉,二是侧门进来刚好可以把庄子拦腰切断,各个击破,况且他已经在里头安排好接应,没有攻门的担心。从草垛起火到各队进庄完毕,前后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且说后院火起之时,吴县尉正于两个儿子在书房喝茶醒酒,听闻下人来报时,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又是那个泼皮酒醉误事,着管家过去安排人救火,莫烧了库房。”
半柱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是不短,对古浩天来说却是饱受香艳的煎熬。那三娘子一身轻纱斜倚在侧,一对丰乳压得他胳膊都快麻了。古浩天对那张步仁自是认识,想不到一样的父母却养出差别这样大的一对男女,这张杏儿不得不说也算是一个尤物,若不是了解她的品性,说不定自己真的会心动。
“小官人时候差不多了,若是不舍带回山里慢慢享用。”古浩天正在难捱之时,时迁从窗外探进头来戏谑的说。
“恁多闲话。”
古浩天抬手一掌就把妇人敲晕在地上。推门出去时便看见后院的冲天火焰。
“众位兄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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