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其心腹,稍有不慎反而打草惊蛇,但他又不能就此罢休。
当晚十里香生意正好,满堂的食客都在议论昨晚的暗杀事件。古浩天作为郓城县当前的偶像级人物,他的遭遇让众人义愤填膺,骂声不绝。朱仝也来到了十里香,朱贵把他迎进了雅间,朱贵上午就被闻焕章遣回县城打探消息。
“这县城近日不甚太平啊!”朱仝喝了几杯酒,似有些醉意。
“谁说不是。”朱贵应了一句。
“不想吴县尉前脚刚走,那些个杀才就不安生了,莫非俺朱仝就杀不得人。”朱仝边喝边发牢骚。
“督头可是遇上难处了?”朱贵试探着问。
“朱掌柜有所不知,吴县尉于郓城县掌治安捕盗之事几十年,黑白两道莫不敬畏于他,如今他突然去职,那些腌臜泼皮便如搬去了头上的一座山,原本压的死死的如今又活过来了。那恶虎帮可曾听说,先前见着吴县尉便似孙子一般,如今又还魂了,听说前些日又出来闹事,老爷日后只怕没安生日子过了!”朱仝抱着酒瓶不着边际的说酒话。
朱贵静静的听着,心里却暗暗的记下“恶虎帮”三个字。朱仝今日过来貌似借酒浇愁,但在朱贵看来他在此节骨眼上过来,是另有深意的。欲再问那朱仝时,却发现他扒在桌子了睡着了。
当夜朱贵便赶回了古家庄,恰好时迁和段景住也回来了,几人在闻焕章处碰了头。
段景住相马有几分本事,故闻焕章带他过来就是为查马匹来源,而他果然不负所望,查出了一些痕迹。
“那马儿是西军退下来的战马,俺今日走遍城里的马车行,只在城西一处叫做四方车行的铺子里看到一样的马匹。”
“俺早上便循着昨晚那些人去路去找,可能当时他们去的匆忙,前面一段足迹甚明显,只是到了西门外时,便再难分辨。”时迁天微亮就查寻足迹去了。
“俺查得那恶虎帮也在西门。”朱贵汇报了朱仝晚上的异常后,也把打探到的情况说出来。
“西门——恶虎帮,看来症结便在此处了,各位暂莫惊动于他,只在外围盯紧,且看那些人与他们来往,取得实据再动手不迟。”闻焕章低头思量了片刻,便有了计较。
郓城县西门边上有一家四方车行,车行掌柜姓王,而实际上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恶虎帮的副班主,四方车行不过是恶虎帮设在县城的一个眼线。
此刻王掌柜正在内室与两位汉子在饮酒。那两人均四旬左右的年纪,一脸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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