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不说二话就应下了。
直到次日傍晚,萧让与金大坚拿了一张文书出来,古浩天拿来与那张原件横比竖对,除了二十匹改成一百五十匹,再也看不出一丝破绽,心里敬佩不已,心想这两人若是在后世必是国宝级专家无疑。
“小官人,这马匹的数量却要小心,若与赵家庄园存马数字不符,便是天大的疏漏。”萧让提醒道。
“无妨,我心里有数。”
这马匹的数量倒是要感谢周云清那晚的无心之举,若非他心痒唆使那段景住去马场,还真不知多少数量。
萧让见小官人胸有成竹,也不再说什么。吃饭时分,阮小七回到店里,禀报说书信已交闻先生,闻先生让其带话,明日未时前,一切依书信所言准备妥当。
又到凌晨,时迁两人回来,回话事已办妥。至此古浩天方才安心睡下,养精蓄锐一切只待明日。
“赵管家你也忒不是人,俺若不是有几分江湖经验,岂不是着了你道,且把三箱酒还来,咱们交易至此即止。”时迁怒气冲冲的把那信封拍在桌子次日未时,时迁又到了那处茶馆,进门时那赵节已坐在那里。
上。
“时壮士那来这么大火气,莫非这文书假的不成。”
“若是真的,俺去那山口镇为何连一根马毛都看不着。”
“时壮士,这也有你的不是,赵家取马非但要文书,还得有证人亲带方可,不然你取马自去,俺到何处要人。”
“也是你当日讲得不清不楚,如今证人在何处,又让俺如何信得过这个证人。”
时迁一看探出底子,便顺势坐了下来。其实赵节前日这般利落的把文书交出,众人便已起疑。
“证人便是俺亲侄赵财,过会便与你一道前往,二十匹马儿与俺亲侄的性命那边轻重,俺有数你也可安心,只是那人可带来。”
“赵家这般做事,谁又放心带人过来。人已在城外码头,你却与俺过去,咱们一手交人一边取马,两不相欠。”
说罢时迁起身向外行去,而赵节却有些犹豫。
“咋地,这济州城赵家难不成还怕俺一个外人。”时迁冷笑一声自顾去了。
赵节想想也是,便带着赵财和一个彪悍的护卫尾随而去。
济州码头,时迁跳上一条商船,赵节看去,船舱打开着,里头坐着一人,船尾立着一个艄公,再无其他也就跟了上去。
“开船。”时迁引三人坐下,回头便吩咐那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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