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古浩天一看样子就不像话,门口也不进,转身就出来了。古松心里明白。“顺路经过,看看张掌柜近期可有什么好酒,也好将就进些。”虚应了两句,也转身跟了出来。
三人没走几步,却见斜对面几十步远的地方有一家沂水酒庄,门口写着“清仓贱买”四个大字。古浩天甚是好奇,就信步走了进去,只见柜台后坐着个无精打采的汉子,但见双拳骨脸,三叉黄须,身材甚是魁宏。
“客官,可是买酒。”见人进来,那汉子连忙起身。
“不知如何买法?”卞忠问了一句。
“若一并买去,只须七文一斤。”
这也太便宜了吧,莫非质量有问题,古浩天示意卞忠品尝一番,发现虽不是上等,但也不似劣酒。看出客人的疑惑,那汉子便自行开了口。
“在下本沂水县人氏,与兄弟俩做些酒水买卖,年前得知郓城县行情甚好,就在此开了个酒庄,原本买卖尚好,故此屯了大批货,指望年后有个好利。不料张步仁这厮欺行霸市,害的俺血本无归,还担着天大的债务。”说着瞪着那张家酒窖,“恨不得把那厮抽筋扒皮。”
听罢,古浩天侧头看向古松,见古松隐隐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便问道:“你这酒,原本何价?”
“在下这酒自沂水运来,成本也需十一文一斤,平时买十五文。”
看着叠满两间房子的酒坛,对折的价钱也真够一个小本生意人破产。“唉,异乡做买卖遇到这等糟心事,真实的无奈啊。”古浩天不由的叹了一句。
“几位客官,若能全买,小的忍痛再让点利。”那汉子见眼前几人似无买意,又添了一句。
“掌柜的,这屋里的酒我都要了。”古浩天一开口,那汉子顿时大喜。
“价钱吗,就照十二文一斤结吧。”古浩天接着报了个价。
“啊!”那汉子应了一句,随即又大呼一声,“十二文?”
“做买卖的都不容易啊,好歹收回些本钱回乡去吧。”
那汉子愣了一愣,径直“扑通”的跪在古浩天的面前。“俺朱贵终究遇上个好人,小官人恩同再造啊!”说着七、八尺的汉子竟眼眶通红,哽咽不能言。
古浩天上前一把扶住,“兄弟无须如此,力所能及而已。”心里却十分诧异,果真是那个梁山朱贵,若是事实,那梁山首批的四个头领,自己就碰到了三位,冥冥之中难道真有天意。也就对朱贵产生了新的想法。
“不知小恩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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