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莎一挥手:“动作快点。”
隨著她的一声令下,那些沉默的女兵们迅速涌上甲板。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那几百名投降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强行押解著走下了舷梯。
很快,偌大的甲板上变得空荡荡的。
海风吹过,带走了最后一丝喧囂。
“走吧。”祗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正义大衣,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远处巍峨的本部大楼,“鹤中將应该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们了。
海军本部大楼,顶层。
大参谋鹤的办公室位於这一层的最深处。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满墙的书籍和一份份堆积如山的情报文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水味和茶叶的香气。
雷恩和祗园推门而入时,鹤正站在窗边的茶台前,背对著门口,清洗著几个茶杯。
“哗哗—”
水流冲刷著瓷器。
“坐。”
她指了指茶台旁的椅子,声音平淡:
雷恩拉开椅子,坦然坐下,姿態放鬆。祗园则犹豫了一下,才在他身旁落座,身体微微紧绷。
鹤看著雷恩,语气中带著一丝回忆:“上次这么面对面,还是两年前在罗格镇吧?”
鹤一边倒茶,一边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种特有的质感,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
“那时候你才十六岁,我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想破格提拔你当上尉,结果呢?”
鹤將一杯茶推到雷恩面前,抬起眼皮,注视著雷恩:“你当面拒绝了我。你说你不想升官,只想守著罗格镇那个小小的刑台,安安稳稳的当个行刑人。”
雷恩看著面前那杯热气腾腾的茶,茶汤清亮,倒映著他如今已经成熟了许多的脸庞。
他並没有急著喝,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吹散了上面的热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是啊,那时候年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想混日子。多谢鹤中將当年的独断专行,硬是把我塞进了泽法老师的精英训练营名单里。要不然,我现在估计还在罗格镇的码头晒太阳呢。”
“少跟我贫嘴。”
鹤瞥了他一眼,眼神陡然变得严肃:“我当时把你扔进训练营,是觉得你这把刀太利,不磨一磨容易伤到自己。
想让你去泽法那里学学怎么当个海军。结果倒好————”
鹤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直接把g—17给捅了个对穿。你知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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