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这个位置上。”
何小云放慢脚步,将自己和方书的距离放的越来越近。何小云长长吞吐一口气息,身形微微一震,内力已在周身运转,“心里有秘密是很苦的事,这滋味陪了我十年,不想再有了。祝姑娘脾气坏,万一让她知道我知情不报,此生都不会再见我。”
下一瞬方书刚抬起手要飞针,一拳已经重重轰在他的脸上,将他掀翻在地,一时半会再难爬起。
“靠得近,还是拳头快些。”
方书满脸是血的踏入金玉满红楼,在门口的伙计远远瞧见,一个上前去扶,一个跑去叫了红妈来。红妈立刻安排完手中的事,小跑过来扶了他上楼,刚要问情况,方书抢先开口,“我徒弟,还在不在?”
“走了一会了。”红妈想了想,“何千户一来就领着人走了。”
“伺候的丫鬟是那个?叫过来。”
两人上了四楼,在东阁坐了,桌上已经收拾干净,剩了一缕酒饭香气在屋中未散。
红妈出门,不一会那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缩着手脚,磨磨蹭蹭地挪进来,眼神先是盯着方书上下打量,见他并无大恙,才小心翼翼地朝门外瞥一眼。
方书心里有数,起身要去将门栓好,却发现门栓断成两截扔在一边,只好将手里的拐杖用作门栓扣好,一瘸一拐的坐回来,拍拍小丫鬟的脑袋,开口问道,“刚才听见什么了?”
小丫鬟摊开掌心,三枚飞针。
先前祝金蟾关门时曾留意过这个门口候着的小丫鬟,不过有一墙之隔,这小丫头看样子不曾习武,未经人事,只是说两句悄悄话,料想她听不见更听不懂。伺候着的丫鬟如果被贵客赶走,老板肯定会询问缘由,这小丫头万一说不明白被打骂责难,何必呢,也就由她留下。
小丫鬟叫杨槐,老家在淮安乡下,家中七口人,务农为生,五个兄弟姐妹,她是老四又是女儿,并不受宠。
这丫头天生聪慧,反应极快,她的无心善意曾帮过方书的忙,于是方书便特意把她从乡下接来养在金玉满红楼里。红妈一个女人,这么大的酒楼,经常有人有事找上麻烦,红妈要强,从来不跟方书说,就把杨槐留在这,听见看见什么事跟他说,他在暗中出手。
杨槐不会武功,方书只教过她些收敛心神,专注五感的法子,安静运功,听力倍增。之前祝金蟾和张舟粥的悄悄话,甚至后面何小云破门后随意聊的几句都听得一清二楚。
杨槐毕竟年纪尚小,其他的话没听太懂,先是听见偷东西和骂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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