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条人命继续苟活。
所以他总是说很多很多的话来掩盖自己的寂寞,最近的日子里他的话越来越少,因为不再需要用废话去把心里的空虚填满。
要是可以一直一直这样走下去。
真好。
下一个瞬间,张舟粥闭眼再睁,双眸已成血色,他呆呆望向前方,目光空洞,如行尸走肉一般。
“哪怕是蝼蚁般的人,也会妄图去拯救天命中注定的未来。”
一声叹息在张舟粥脑海中轰然响起,伟岸又深邃。
这趟镖里的东西。
选择,选择是很重要。
所见,即所见。
...
这股庞大的情绪突然从张舟粥体内抽离,张舟粥挠挠头,双眸中的血色尽数退去,晃晃脑袋。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碗面的威力竟然恐怖如斯,我都出现幻觉了...
害怕。
他揉揉肚子,小跑着到两人前头去了。
......
醉香楼。
三人,薛涟,祝江,何壮壮。
今日是阅卷的第一天,四日后将放榜,昭告天下殿试结果。
三人提前聚会庆祝,是因为今日苏先生遣一位小厮过来,送了何壮壮一只毛笔,笔尾上吊着一只金鲤鱼。
金榜题名,鲤鱼跃龙门。
这可是明示。
“何兄,恭喜恭喜啊。”祝江敬酒三杯,眉宇间,有几分失落。
薛涟面露喜色,搂过何壮壮随口乱讲些得意诗句祝贺,邀他喝酒。何壮壮小口抿酒,不住叹气,其余俩人见状,不解发问,“如此喜事,何兄为何烦忧?”
“你还记得殿试时策应的题目吗?”
“当然记得。”祝江点头,“大致意思是我朝能有如今的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基层的商人,捕役,胥使贡献很大,却和娼伶,戏子,冷籍等一样,没有科举的资格,该不该让这些人也可以科举。”
“苏先生出这样的题目,便是想着要让自己曾经喊过的口号成真。”何壮壮嗤鼻,“人人平等的人间?愚蠢至极,让这些人科举,决计不行!”
薛涟变了脸色,脸涨得通红,大怒拍桌,“何壮壮你什么意思!”他乃商贾之后,不能科举,甘愿在国子监多年只做个小小监生,便是期待着有朝一日能有一个这样的机会,可以入仕,去实现自己一方百姓父母官的政治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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