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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肯拜我为师?十六进八那轮,多少人想将你杀之后快?”十四月中盯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紫黑色肉体,浑身赤裸,仅在腰间缠了块布遮蔽要害。无数细小创口顺着狂澜生干枯的脊梁蔓延而下,有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生长出肉芽努力愈合,而其余大多数则处在化脓或腐烂,渗出紫黑色的汁液。
他中毒了,数十种,即使是半人半妖这样的强悍肉体也支撑不住。
狂澜生开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声带,声音嘶哑,有气无力,“天机道人...意味着接任无与伦比的力量,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句话...”
代价是什么呢?
叩门声起了,十四月中欲起身去开门,狂澜生自顾自地笑起来,对着空气小声说话。
“我还没看过满山遍野的花海,还没痴痴的爱上过一个人,还没享受过与她分离时肝肠寸断的心碎。”
“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去爱这世间了,可却没有人爱我,我不甘心。”
小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何春夏跟着张舟粥进门。十四月中皱眉,“追的人还有多久到。”
“大多数被师哥拦在街口,只有几个轻功好的溜过来了,挨家挨户在找,到我们这儿最多只要半个时辰。”张舟粥连连叹气,“锦衣卫不能再帮了,舆论在江湖上已经传开,锦衣卫不能明着保一个妖邪,不出卖消息是最后的底线。”
“明白。”狂澜生无声笑笑,比个口型,艰难地将自己身体伸展开来。何春夏见状,从衣内拿出布条缠在手上,替他翻过身子,将一旁的毯子拿来裹在他的身上,尽管小心翼翼,还是不慎触到几处伤口,毯子上的血迹又多出几条,何春夏听见狂澜生疼得直吸气,皱眉看他,又是咬牙憋出个笑来。
“十四先生,你救救他吧,三天之后,我还要和他比剑的。”何春夏停了手,解掉沾满毒血脓水的布条,再换上新的。
“春夏姑娘,我一定会去的,到时候,你把我的剑都带过去...”狂澜生声音越来越小,他慢慢合上眼皮,“我还死不了,就是困了。”
十四月中上前看过,帮着一起裹好狂澜生,扶到张舟粥身后背了。
“沉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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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老弟,带个妖邪来我沉香楼,什么意思?”蝴蝶夫人迎了众人上楼,让何春夏和张舟粥先去把狂澜生安顿好,自己却领了十四月中进自己房间,饶有兴致。
“我知道你认识祝空空,今夜我要两件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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