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时日,实在有事可以跟我说,展先生冷静些的时候,我会告诉他的。”
“只是小事,不必了。”展二谢过,领着展四往回走,行至无人处,展四说话,“齐大少算是可以信任的人。江淮一带的账目,都察院去年去的三次都是义父压下来,如今又要差人...皇帝虽然上了朝,可都是随口任性胡来,满人怎么能赐余姓,这不是引狼入室吗?朝中大小事更是都交给了苏三清,他一言定之,实权归竹林党所有,怎么能行?干嘛不让齐大少转告,义父知道,心里有数,哪怕不做什么,大家也算吃颗定心丸。”
展二摸摸自己的断腕,“齐大少可以信任,齐二少呢?毕竟血浓于水,竹林党如今虎视眈眈,义父要是不在了,怕是会立刻如虎狼般对东宫赶尽杀绝,你觉得齐大少会站那边?”
展四无言。
齐白鱼推门入内,门内已有一人在桌边喝茶,齐白鱼冲他点头示意,“苏先生。”
苏三清回礼,“刚和展先生说过话,他听了几句,应该是没什么心思回应。”齐白鱼走到炕边看了,展伟豪看上去像一具干尸,皮肤烂在肉上,不能盖被,炕烧的极热,搭着一片细绸子,干枯左手在绸子外面放着,听见齐白鱼的脚步,手指动了动,眼皮粘连着费力睁开,露出死鱼般的眼白,转了几圈,又再闭上。
“展先生。”齐白鱼坐到炕边,将那只干枯的左手放在自己右手心上托住。“圣上将给满人的王子和明珠公主赐姓,收两人为义子义女,储君未立,如此行事实在不妥,诸位大臣上奏相劝,圣上不听。您还是传个口谕,也好吩咐储君之位的人选。”
一根枯瘦的手指垂下,要依靠胳膊才能在齐白鱼手心移动,缓缓写出个“杀”字,齐白鱼叹口气,继续说话,“我这里有几块福寿膏,展先生,这样如何,苏先生也在这里,这两件事,您待会传话下去,先听苏先生的。”
那根手指悬空不动,停了一会,最后还是在齐白鱼的手心里点了两下,伸到一侧,指指苏三清,示意过来。齐白鱼给苏三清让出位置,那手指摸到苏三清手心,缓缓写两个字。
“继。”
“生。”
苏三清笑笑,“我倒是这么想。”也探出手指在展伟豪手心写了两个字。
断龙。
展伟豪睁眼,转头看苏三清,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无法落下泪来,只好指指齐白鱼,要他的福寿膏。
苏三清从后门出去,齐白鱼忙活一会,推门叫过侧屋候着的其他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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