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一打开，鲜香便漫了满室。
这般暖心的照料，驱散了医院的冰冷，让孟碧玉心头漾起久违的暖意，脸上的笑容也日渐多了起来。
“46床家属在吗？”穿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捧着查房本走进来，白色护士帽边缘绣着医院LOGO，声音清脆如铃。身后的护理机器人悄无声息滑行到床边，机械臂轻抬，传感器缓缓贴近孟碧玉手腕。
“在，在呢！”欧阳啸晋立马从卫生间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刚洗好的草莓，鲜红果蒂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落，落在掌心的白毛巾上。卫生间玻璃门半掩着，隐约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十点麻烦到主治医师办公室一趟。”小护士低头对着护理机器人传输的数据记录着，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轻响。
说完，她拿起体温计核对数值，确认正常后，又轻轻替孟碧玉掖了掖薄被边角，才转身带上门，只听一声轻柔的咔哒声，病房重归安静。
欧阳啸晋擦干净手，走到桌边拿起苹果，水果刀在他指间灵活转动，薄而匀的果皮顺着刀刃滑落，卷成精巧的弧度。“给，先吃着，我去千主任办公室一趟，很快就回。”他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饱满的果肉透着清新果香。
孟碧玉接过苹果，指尖触到微凉果肉，笑着点头：“去吧，我没事的。”咬下一小口，清甜汁水在舌尖化开，混着屋里的花香，暖意从心头漫开。
千郁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半透明磨砂玻璃门上贴着金色铭牌，印着“主治医师办公室”几个字。
推开门，浓郁的消毒水味混着纸张墨香扑面而来，办公桌上摊着厚厚一摞病历本，钢笔斜搁在磨掉标签的墨水瓶旁，页角都被翻得发卷。
墙角的绿植盆栽叶片虽绿，却因室内沉闷的空气蔫蔫的，和窗外明媚的阳光格格不入。
院长坐在对面会客椅上，深灰色西装笔挺，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公文包拉链，神色凝重得很。
屋内没开顶灯，只剩办公桌的台灯亮着，暖黄光线落在千郁脸上，映出她紧蹙的眉头和眼底难掩的疲惫。
她坐在桌后，双手交叉抵在桌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头翻涌着复杂情绪，她从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这些日子，她翻遍了所有医学文献，病历本堆得老高，却始终没找到两全之法。
若能寻到合适替代者，欧阳沁怡还有回来的希望，她实在不忍看着昔日好友就此牺牲。
可方才院长带来的消息，如惊雷炸在心头，欧阳沁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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