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花魁,让她假意仰慕他的才华,日日追随,为他扬名,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少年得志,风流倜傥。”
“又暗中勾结附近王朝的大儒,让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对他赞不绝口,将他视为忘年交,处处提携,处处夸赞。”
“甚至不惜重金炒作,让他的每一幅字帖,每一首诗词,都被奉为珍品,价值连城。”
“一时间,他名声大噪,风光无限,整个大骊的文人墨客,都对他赞不绝口,都说他只差半步,便能成为大骊开国以来,第一位被儒家学宫正式认可的少年君子。”
“那时候的他,风光无限,意气风发,满心想着早日学成,早日功成名就,回来找你,兑现当初的承诺。”
“他从未忘记过你,书信被王朝扣押,无法传递给你,心中对你的思念,从未停歇。”
“他日夜苦读,勤勉上进,只为能早日配得上你,早日带你离开这棋墩山,给你安稳的生活。”
“可他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了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所有的风光,所有的赞誉,都是假象,都是为了日后将他打入深渊,做的铺垫。”
“就在他距离儒家学宫认可,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夜之间,翻天覆地,所有的荣耀,都化作了利刃,狠狠刺向了他。”
韩侍郎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无尽的惋惜与愤怒:“有人突然站出来,诬陷他抄袭诗词,说他所有的佳作,都是窃取他人成果,并非自己所作。”
“那名假意仰慕他的花魁,更是当众反水,颠倒黑白,诋毁他品行不端,甚至恶意污蔑他无法人道,极尽羞辱之能事。”
“紧接着,那些曾经夸赞他、提携他的文豪硕儒,纷纷变脸,联名上书,抨击他的道德文章,将他贬得一文不值,冠以伪君子的头衔,骂他是观湖书院的浊流,是整个大骊文坛的耻辱。”
“流言蜚语,铺天盖地,如同利刃,刀刀割心。一个出身寒微、满心赤诚的少年才子,一夜之间,身败名裂,沦为整个观湖书院,乃至整个大骊的笑柄。”
“所有人都对他唾骂不已,避之不及,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赞誉与追捧,全都变成了嘲讽与鄙夷。”
“就连大骊北方蛮夷的说法,也因为他这个寒门才子的堕落,愈发坐实,被周边王朝百般嘲讽。”
“他承受不住这般突如其来的打击,承受不住这般极致的捧杀与羞辱,心性大乱,最终失心疯了。”
楚夫人坐在台阶上,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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