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获此物,乃太后统和二十八年冬亲笔手记,记载……记载太后崩逝真相。”
圣宗接过手记,展开细看。烛光下,他的脸色逐渐苍白,握着绢帛的手微微发抖。良久,他抬头,眼中是压抑的怒火:“耶律将军,你也看看。”
耶律敌烈接过手记,只看了几行,便脸色大变:“这……这是诬蔑!太后明明是病逝,怎会是……”
“怎会是中蛊自尽?”圣宗冷冷接话,“耶律将军,你告诉朕,这手记上的字迹,可是太后亲笔?”
耶律敌烈仔细辨认,额头渗出冷汗:“确……确是太后笔迹。但……但或许是有人伪造……”
“那这个呢?”萧慕云又取出从林婉清石室中找到的“血蛊”记录,以及耶律斜的帐中的密信,“这些是从玄乌会据点搜出的,上面详细记录了‘血蛊’的制备方法、施用对象,以及……四月十四日子时,晋王府秘道开启,五百死士潜入皇宫的计划。”
耶律敌烈接过这些文件,手开始颤抖。当看到那份“新朝官职拟定册”上自己的名字时,他猛地抬头:“陛下!这是诬陷!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那这官职册上的笔迹,将军可认得?”圣宗从御案下又取出一份文书,扔到耶律敌烈面前,“这是你三日前呈上的北院军务奏报,笔迹一模一样。”
耶律敌烈捡起两份文书比对,面色如土。两份字迹,确实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臣从未写过什么官职册……这定是有人模仿臣的笔迹……”
“模仿?”圣宗冷笑,“连‘捺’笔上挑的习惯,折钩的角度都一模一样?耶律敌烈,你当朕是傻子吗?”
殿内死寂。耶律敌烈跪倒在地,以头触地:“陛下!臣冤枉!臣愿以死明志!”
“死?”圣宗起身,走到他面前,“你若死了,谁去给李氏报信?告诉她朕已识破阴谋,让她取消行动?”
耶律敌烈浑身一震。
萧慕云适时开口:“陛下,臣在宁江州审讯俘虏得知,玄乌会与朝中某位重臣单线联系,联络方式是在晋王府后巷第三棵槐树下埋放蜡丸。蜡丸中指令,需用特殊药水浸泡方能显现字迹。”
她取出一枚蜡丸——这是她从林婉清石室中顺带拿出的样本:“臣已验过,这种药水,需用南海珊瑚粉、西域没药、辽东熊胆混合而成,极其珍贵。而据太医局记录,去年耶律将军府上曾以‘治旧伤’为名,领过这三味药材。”
一环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