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奏章,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这皇位,坐得越久,越觉孤寒。母亲在世时,他尚有依靠;母亲去后,连弟弟都可能成为敌人。而满朝文武,看似恭敬,谁知哪个包藏祸心?
但他不能退,更不能倒。大辽的江山,万千臣民的期望,都压在他肩上。
“母后,”他轻声自语,“若您在天有灵,请护佑儿臣,护佑大辽。”
窗外,春雷隐隐,暴雨将至。
四月初八,宁江州。
萧慕云收到圣宗第二封密信时,正在校场检阅士兵。她回到厢房,拆信细读,越读眉头皱得越紧。
王继忠、宣徽院、萧匹敌、晋王府……这些线索串在一起,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耶律隆庆可能并不无辜,至少他身边的人已被渗透。
但圣宗信中也提到,耶律隆庆主动请求去庆州祭母,态度诚恳。这又让她犹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真能有如此深的心机吗?
她将信烧掉,灰烬倒入茶盏,用水冲散。然后唤来张武:“悦来客栈那三十人,查清楚了吗?”
“查清了。”张武道,“领头的叫赵四,南京口音,表面是皮货商,但手下个个身手不凡。昨日他们又派了三人出城,这次我们的人跟紧了,发现他们进了鬼哭林,在林中一处山洞停留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山洞位置?”
“在这儿。”张武在地图上标出一个点,离黑龙潭约三里。
“派人盯着那个山洞。另外,赵四这伙人,先不要动,继续监视。”
“是。”
张武退下后,萧挞不也来了,带来一个消息:黄龙府的耶律斜的到了,带了两百骑兵,现在城外扎营。
“他为何不入城?”
“说是军马需在城外放牧,城内不便。”萧挞不也冷笑,“老夫看,他是心中有鬼。”
“我去见他。”萧慕云道。
半个时辰后,萧慕云带着十名护卫出城,来到耶律斜的的营地。营地扎得中规中矩,士兵在操练,马匹在饮水,一切看起来正常。
耶律斜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材魁梧,脸上有风霜之色。见到萧慕云,他恭敬行礼:“末将耶律斜的,奉旨前来听候萧承旨调遣。”
“将军辛苦。”萧慕云还礼,“黄龙府距此二百里,将军三日便到,真是兵贵神速。”
“陛下旨意,不敢耽搁。”耶律斜的回答滴水不漏。
两人进了军帐,萧慕云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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