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差点摔了……”
青年不服气地控诉。
徐同知:哪里是差点,分明是摔了……
“咳咳……那丫头十分狡诈,你被他算计也属正常,不要计较了,不过她一个姑娘家胆子倒大,一个人出城……”
徐同知转开话题,那青年却摇头打断他,“不,她不是一个人,和一个相貌极出众的男子一起。”
“哦?那便是她的赘婿了,一个不知身份的流浪子,同她的关系也似乎不睦。”徐同知嗤笑一声,示意那青年喝茶。
“不睦?怪不得看着不像新婚夫妻,那丫头也没梳妇人头。”青年意味深长地笑笑。
“这次不过是吓一吓她,为浏阳和平哥出口气,下一次,绝不会这么便宜她……”徐同知面色阴沉。
“这丫头属实刁钻,伶牙俐齿,不是善类……哎,对了,我还搭进去五两银子,你要赔给我!”青年向徐同知赖皮地伸出手。
“你,你还赔了银子?!”徐同知怒其不争地看着青年,无奈地掏出银子。
“不要那么小气,我可是来帮你的忙的,难得从师父手里逃出来就为你效命,你怎的还这般挑剔……”
……
回到杜府的琉璃要去请大夫来为陆潇看诊,陆潇却不肯,言道不过是磕磕碰碰,何必大惊小怪。
琉璃拿了浮生留下的伤药,想让木木看他伤势如何,为他上药,陆潇还是拒绝了,说是无碍。
吃罢饭,陆潇去沐浴,琉璃看着手里的药瓶叹气,陆潇前世就不喜婢女近身,沐浴更衣都不要人伺候,后来也只有秦烟雨……
想到这儿琉璃又皱眉,那日看到秦烟雨去了谢府,他们之间到底如何了?若是果真结了秦晋之好,这一世谢衍庭不必孑然一身,倒也是好事,只是陆潇……
想那么许多做什么,关她什么事,琉璃摇摇头,也去了更衣间沐浴更衣。
二人都回到房里,陆潇拿本书坐在椅上看,却时而蹙眉,琉璃举着话本子偷瞄他,想想还是咬咬牙,“那个,你的伤不知如何,若是用了药总好的快些,不然难免吃苦,你若不想要丫头看伤……”
琉璃停下,看着听她说话的陆潇,“我……我替你上药可好?”
毕竟因为护着她才受了伤,想着那被紧紧抱在怀里的一瞬,琉璃的脸颊不由红了。
等了片刻陆潇没说话,琉璃赶紧说,“你不愿意就……”
“好。”陆潇回道。
琉璃听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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