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啊。”
“付姐,你看这孩子确实病得很严重。
你们苏樱不是正在学医吗?还进了针灸科了,就让她来替这孩子治治病呗。
她连昏迷不醒的人都能治好,治这孩子应该不碍事吧?”
王花夫妻俩相视一眼,那可太好了,朝中有人好做官。
这下给小孙子治病都不用出钱了,还有人在医院伺候!
付珍看着眼前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嗤笑一声:“鞭子不打在你们身上,你们是不知道疼。
我家苏樱和孩子吃了多少苦,谁又帮过他们?
还有我家江季言,十几岁就出来当兵养一家人,还被他们欺负。
没经历过别人的痛苦,有什么资格劝别人原谅?”
劝和的军嫂脸色尴尬:“到底血浓于水…你看他们多可怜。”
“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你们谁心疼谁带回家养。”
“哎?我们为什么怎要带回家养?又不是我们爹妈。”
付珍反问:“对啊,又不是你们爹妈,你怎么这么着急啊?
你们觉得他们可怜,你们就带回家,觉得那孩子可怜,你们就出钱给他治病。
你们知道这孩子治一次病要多少钱吗?要五百块。
我家江季言已经给过钱了,是孩子他爸给赌没了。
你们心善,你们就把钱给他添上。”
那些说风凉话的军嫂低着头没敢再多说。
唯恐付珍让他们把这老夫妻带回家。
“我们跟他们又没有沾亲带故的,我们为什么要给钱?”
“可不关我们的事。”
王花恼羞成怒,苏樱这娘家人三言两语的就把旁边的人嘴给堵死了。
如今也没有人敢再替他们说话。
“没见过你们这样为难亲戚的,我看苏樱对我们不孝,多半都是你在搞鬼,是你在教唆苏樱吧。”
江富附和老伴:“你是哪来的你?我们江家的事你掺和个什么劲?
就是有你们家的从中作梗,我儿子才不认我们的!”
“我呸!你们做的事情还用别人来掺合?
你们敢不敢说你们做了什么,才让江季言彻底跟你们断绝关系,你们才进监狱的?你们敢说吗?”
付珍话一出,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他们还坐过牢啊?这样的人可不能进入我们军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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