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与商聿铭隔空交手的消息,如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玉京城内漾开层层涟漪。
玉京城各大世家府邸内,类似的议论也在进行。
但燕国连番败绩,已让大多数人心气受挫,莫说这些权贵高层,就连寻常百姓也不敢再抱奢望。
后宫,皇后寝宫。
凤榻两侧,青玉蟠龙香炉中升腾着袅袅檀香,气味清雅宁神。
殿内铺着厚厚的雪绒地毯,踏上去悄无声息。
一身凤袍的皇后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保养得宜的面容仍可见当年风华。
她眉目间与镇北侯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更多了几分雍容与深沉。
此刻,她眸中神色复杂。
“那……她真的回来了……现在正和陛下见面。”
皇后凝眉道,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殿外任何人听去。
镇北侯坐在她下首的客椅上,一身玄黑蟒袍,腰束玉带。
这位燕国唯二的一品王侯,此刻在妹妹的寝宫中却收敛了所有锋芒,眉宇间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他点了点头,方才缓缓开口:“此事,你不要插手了,也不要再得罪她了。”
他的话语平静。
能够让这位一品王侯语气如此凝重的人,放眼整个燕国,也不过五指之数。
而徐敏——或者说,安宁公主——显然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
皇后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佛珠。
她抬起眼帘,看向兄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点大局观我还是有的,安宁说到底只是个女子,不会威胁到康儿的位置。”
她口中的“康儿”,正是七皇子徐承康,也是她与燕皇唯一的子嗣,武道天赋卓绝,已被内定为下一任太子人选。
镇北侯闻言,却沉默了片刻。
“妹妹,”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警示的意味,“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揣度的,陛下对安宁的态度,远比外人想象的要复杂。”
皇后面色微变:“兄长此言何意?”
镇北侯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总之,莫要再如当年那般……往事已矣,如今北境局势危如累卵,夜族蠢蠢欲动,西南八道也是暗流涌动,朝廷需要团结一切可团结之力,安宁公主既然愿意回京,甚至亲自请来陈庆这等人物,便是表明了态度。”
他顿了顿,补充道:“陛下对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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