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从袖中取出那枚暗金色的荣耀弟子令牌，在掌心掂了掂。
“你应该知道这块令牌是什么。”他说。
意志的波动骤然剧烈起来。
“源初圣殿的荣耀弟子令牌。”苏劫说，
“持有此令，我可以随时传送至源初大陆，参与源初至尊试炼。也就是说，我现在拍拍屁股，随时可以走人。”
他收起令牌，负手而立，目光平静。
“我走了，你这边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那尊永恒还在，也许祂的伤会慢慢恢复，祂的力量会慢慢回升。
也许几十个纪元后，又有其他永恒过来，你赌得起吗？”
那意志没有说话。
“我不是在威胁你。”苏劫的语气缓了下来，
“我是在跟你谈生意。你帮我，我帮你。你吃肉，我喝汤。你得到你想要的安宁，我得到我想要的成长，双赢。”
“双赢？”意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你炼化我的孩子，叫双赢？”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苏劫反问，
“你感化祂们？你囚禁祂们？你能关祂们多久？十个纪元？一百个纪元？你的力量要用在守护这方宇宙上，不是用在关押祂们上。”
“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你也看出来了，我凭什么能在不到两百年的时间里蜕变成这样？因为我有一个天赋，吞噬敌人，增强自身。”
他没有隐瞒，因为没必要，天元宇宙的意志是这方宇宙的本源，祂不会离开这方宇宙，也不可能把他的秘密说出去。
“所以如果能把那二十尊伪永恒给我炼化，我的战力会暴涨。到时候对付那尊永恒就更有把握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
“你不是一直在问我，凭什么有把握杀祂吗？这就是我的底气。”
意志沉默了。
那股无形的重量在苏劫身周盘旋，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像是一个疲惫至极的老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良久，祂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
“你让我想想。”
苏劫没有催他，“慢慢想，不急。反正那尊永恒也在等，祂等得起，我也等得起。”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但你等不等得起，我就不知道了。”
那股无形的重量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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