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在九黎给我一个实验室主任的位置,预算不低于我在苏联时的水平。”
“第三,”彼得罗夫苦笑,“不要让我从事武器研究,我累了。”
“成交。”
这份数据库包含:
苏联所有涉密科研单位的人员详细履历。
每个人的政治审查记录。
家庭关系,弱点,不满情绪记录。
正在进行的绝密项目清单及负责人。
“克格勃监视科学家是为了控制他们,”周海平在汇报时说,“但现在,这份监视记录成了我们招募他们的最佳指南,我们知道每个人的压力点在哪里。”
91年8月20日,政变第二天,行动全面启动。
九黎没有从零开始,而是激活了三条铺设多年的渠道:
渠道一:中亚的“联合研究所”。
阿拉木图,“中亚应用物理联合研究所”。
这座建于87年的研究所,名义上是苏联科学院与九黎科学院的合作项目,实际上由九黎全额资助。
所长是苏联院士伊万诺夫,但副所长,财务主管,设备采购主管全是九黎人。
政变消息传来当天,副所长张明哲召集所有苏方科研人员:
“同志们,莫斯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研究所的经费一直来自九黎,不会受影响。但我必须告诉大家一个消息……”
他播放了一段录音,克格勃驻阿拉木图负责人的电话截获:“一旦政局稳定,所有与外国合作项目都要重新审查,相关人员必须接受忠诚调查。”
实验室一片死寂。
“现在,我有一个提议。”张明哲说,“研究所在西贡设有分部,愿意继续研究的同事,可以短期交流名义前往,为期一年。”
“期间薪资以美元支付,是现在的三倍。”
“家属可同行,同时,我们还可以安排子女入学,并给各位提供匹配身份的住房。”
“如果,我们不回来呢?”一位年轻研究员低声问。
张明哲微笑:“那将是你们的自由选择。”
“九黎永远欢迎真正热爱科学的人。”
当天,研究所47名苏方科研人员中,38人签署了“交流协议”。
他们不知道的是,所谓的西贡分部根本不存在,他们去的就是九黎本土。
渠道二:远东的“技术转化中心”。
海参崴,“太平洋技术转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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