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整个大环境恶劣到这种程度,仅仅是依靠蝇头小利和虚空画饼,已经完全无法让那群荒集的野兽们为之动摇了。
哪怕是有凌六这样根基深厚影响力庞大的本地人带路,东城所要花费的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如果真想要从快从速的搞定如今的西海,势必就要将瀚海同盟的利益拿出来给这群地头蛇分润————
可这么一大笔利益给出去,韩洄又要如何调和内部的不满?
而这一笔冤枉钱砸下来的这么容易,难道本地的分部就会心满意足么?
一方不愿给,一方不知足,这一场联合从一开始就注定没办法长远————
而只要季觉还在其中不断的搅,那么这事儿就不算完,想要真正拉拢到这群家伙,东城就需要不断的加码。
于是乎,一个经营游戏,就这样从简单难度变成普通再变成困难,甚至有可能变成地狱。
而作为玩家,那位韩公的游戏体验就会越来越恶劣,直到处处赤石————要么弃游退坑,要么就必须狠下辣手如今的诸多试探和布置也不过是前兆而已,真正雷霆一击发动的时候,恐怕就会泰山压顶一样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将七城按死,将季觉除掉!
也唯有如此,才能显现手腕和能耐,才能起到杀鸡做猴、震慑西海的效果。
道理凌朔都懂。
可正因为懂,所以才急。
眼见是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却唯独不知道对方究竟会从什么地方下手————哪怕距离威胁真正显现还远在天边,可沉甸甸的压力已经从胸臆之间浮现。
一时间,只觉得坐立难安,脑子里仔细的梳理着每一条线路和每一个关节,总感觉哪里都不保险,也不知道究竟什么地方的疏漏会变成未来的致命一击。
直到听见季觉的问话:「你在怕什么?」
「啊?」
凌朔茫然抬头,觉察到了季觉投来的目光,下意识的张口,想要赞颂忠诚、做出保证,却被季觉打断了。
办公桌后面,那一双淡然平静的眼睛,看着他,不需要多余的马屁和吉祥话,直白的发问:「我说,你在「怕」什么?」
凌朔愣住了,欲言又止,却说不出话。
千头万绪,实在是太多了,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所以,你为什么会想着,一定要按照对手的步调和计划走呢?为什么要徒劳困守,坐以待毙?」
季觉笑起来了:「你手里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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