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愿,那么陈行舟同样也是最优解。
不用担心海州在短时间内吞并自身的基业,丧失自身的主动权,同时,又能最大化的获取利益。最重要的是,想要让这个饼变成现实,那么没有他就不行!
崖城的关键位置,和潮城之间紧密同盟就已经令他占据了不败之地。
只要能掐住海州这个关键出海口,他就有了分配利益的权力,只要能够调和内部矛盾,确保所有人能够统一阵线,那么这个代表的位子,只要他还想坐,就能永远焊在他的屁股上。
如是辗转腾挪,依靠着自己情报上的先发优势,如同狐狸一般联络诸多鬣狗与秃鹫,结成一体。虎狼丛中,安身立命。
其中诸多艰难,季觉难以想象,能够凭借着这这么一张虚无缥缈的饼就将海州、云州、肃州这样的偏远边鄙们完成联合,哪怕貌合神离,也堪称壮举了。
凌朔听了一半,就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哪怕是有心在季觉面前表现,想要拍案而起说一声先生放心,我也做得到……也实在是没脸和胆子说出这种话。
“千岛之间的蝇营狗苟太多,西海虽广,可水终究是太浅了。”
季觉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且细心琢磨吧,如是能有两分长进的话,将来也不必困守这七城一隅凌朔感激俯首,喜出望外。
季先生这意思是……还可以给我加加担子?!
哪怕八字还没有一撇,他已经深信不疑一这年头又不是说画出来的饼就绝对不能吃,也要是看谁画的才行。
如果是他那位便宜义父说老夫多病你当勉励,那凌朔直接就当个屁放了,但凡信个标点符号都算他傻可如果季先生说你还可以继续进步……他哪怕卷的时候力气稍微留一分,半夜醒了都是要给自己一个巴掌的好么!
这就叫口碑。
等凌朔走之后,季觉看向了桌子,算算时间,电话应该到了。
屏幕适时的亮起。
陈行舟。
季觉靠在椅子上,笑了起来:“我是不是该说一句恭喜?”
“喜从何来。”
电话另一头,陈行舟闻言顿时自嘲一笑,并不掩饰自己的疲惫。
“怎么?一人之力,串联东南,奠定如此成就,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
季觉反问,调侃道:“还是说,你就指望着我能重复一遍你的伟大壮举,好让你再爽一爽?这事儿我可常干。”
“换做别人,我就当仁不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