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哼声响起:“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
季觉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
刀尖戳了一下季觉的后背,冷漠警告:“很好笑吗?不准笑!再笑我就全都刮掉!”
.…不,只是我也忽然发现,原来这一次送小安回来,其实是想要见到你的。”
季觉感慨:“见不到你,总感觉少一些什么,不甘心和不乐意……但现在就算见不到,感觉也好多了。”
他微微侧过头凝视着那一道从身后蔓延过来的纤细影子,轻声问:“下次你路过我附近的时候,可以请你来看看我么?”
寂静里,没有人说话,听不见呼吸声。
就好像依旧不愿意理他。
可在季觉的凝视里,那个影子却不情愿的,别过了头。
过了许久,才听见一声隐约的呢喃。
“已经看过了………”
季觉一愣,再无法克制笑容。
“谢谢你。”
无人回应。
“下次来看我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吧,我带你去中土抓狼玩。”
“随你。”
背后的声音依旧冷淡,懒得理他。
“那我要走咯。”
季觉轻声问,听不见回应,再度问到:“安凝?”
依旧没有声音。
影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回过头,身后空无一物,好像从来不存在什么。
只有夕阳的昏光洒下,尘埃簌簌舞蹈。
季觉沉默了,许久,轻声一叹:
“见不到你真可惜啊。”
“哼!”
远方好像传来了最后的回应,又好像没有。
但回过头的时候,桌子上的礼物已经不见了。
“阿凝,晚饭放在桌子上咯,记得吃饭。”门外传来了母亲的声音:“阿然和那位季先生要走咯,你不去送送么?”
“不去!”
安凝躺在床上,堵上耳朵:“关我屁事,我才不去!”
“阿凝,女孩子不可以说脏话。”
“我不管,就说就说就说!”
叛逆期的儿子,再加上叛逆期的女儿,老母亲愁白了头,叹了口气,然后毫不留情的暴击:“反正我结婚了,我老公这么喜欢我,还给我带了礼物,先走咯,今天过纪念日呢。手绢妈妈给你放在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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