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必因为这个委屈孩子呢?
“只是……”
季觉犹豫了一下,发问:“安然不属飞光,这合适么?”
“飞光之道,在纯在执,在专在定,绝不容许迟疑和后悔。”
安定摇头:“在这条路上,哪怕仅仅只是动摇一分,也无缘苦昼之境了。换而言之,在他被打上钉子之前,他就已经注定不属于这条路了。”
这才是安然之所以被惩罚的原因。
当安然对家族的存身之道,当他对这一条猎指之路产生怀疑和动摇的瞬间,就已经失去了传承的资格。天知道安定当年觉察到少年的迟疑和叛逆时,有多么的怒不可遏可到最后,终究是未曾将盛怒加诸于他分毫。
没意义,也没必要了。
除了惋惜,又还能有何感想呢?
同为一家人,难道亲缘是区区一点质疑就能够斩断的么?
昔日逐出于他,在于他之悖逆和迷茫,因他耽搁自身,以至于无可成就。今日愿意重新接纳他,在于他之专注和执着,宁愿领受责罚,也要重归家族,倾吐胸中的话语。
“这些年的苦,终究是没有白吃的。”
他抚摸着小安的头发,轻声一叹:“刀齿也很好,季觉,这一点,我要感谢你。”
“不敢当。”
季觉肃然垂首。
“当得起,你将我的孙子送回了家里来,将他教成了这样一个好孩子,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安定缓缓的说道:“只是,他既然已经回家,如果家里不愿意他出去乱跑呢?这个节骨眼上,我实不愿让他再掺合到那些是非中去。
除此之外,你要任何补偿都没问题。”
天人发问,“这是我的想法,你能接受么?”
安然一愣,想要说话,却被安定按住了。
不许插嘴。
“我无所谓。”
季觉摇头,不假思索:“补偿之类的话也不用提,您老谅解我不自量力,来日我再来登门的时候,别把我乱棍打出去就行。”
那样的姿态太过于坦荡,以至于令安定沉默。
从季觉登门开始就和传闻之中御事如刀、如魔似妖的形象截然不同,虽然略显无赖,但坦荡真诚一方面,却令安定颇为入眼。
包括现在。
他看得出,季觉所说的,都是心里话。
绝无虚假。
正因如此,才会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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