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命,退而求其次能让七城乱起来也值了!
甚至他本人还带着自己的旧部和新招揽的下属,开始袭击起海岸的货船……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不论是海岸的员工还是受雇的船员。
就好像效仿季觉的所作所为,将所有惨不忍睹的尸体拚凑在了一起,粘合成生殖器的形状,做出挑衅。等凌朔收到消息的时候,照片在荒集的平上已经扩散开来。
“他没有那个胆子。”
凌朔断然的报告:“萨特里亚那种丧家犬,得势的时候见谁咬谁,没落的时候被人踹一脚都不敢吱要我看,背后十有八九是凌六那条老狗,搞不好撺掇的人更多。
他们就是想要将我们拉进这摊浑水里。”
“我们本来不就在浑水里么?”电话另一头的季觉依旧淡定:“被牵扯进去,也不过是或早或晚而已。”
“那.……”
凌朔迟疑一瞬,试探性的问道:“您的意思是?”
“一个萨特里亚而已,具体怎么做,你是话事人,你自己决定,用不着事事问我。”
季觉断然的说道:“不用顾及太多,输赢不重要,钱也不用在乎,要说要求,就只有一点,不留活囗。”
“是!”
凌朔瞬间振奋,断然允诺。
“行了,我这边还在爬山,你忙吧。”
季觉最后道别,挂断了电话。
仰起头来,烈日之下郁郁葱葱的山林,虫鸣鸟叫,一条蜿蜒的石阶在草木之间若隐若现,隐隐向上。远处已经看得到隐约的门墙了。
“这就是安家?”
他仰起头来,垫脚眺望,由衷感慨:“看着不大啊。”
“嗯。”
走在前面引路的少年点头,一路跋涉归来,越是靠近,神情就越是惶恐和紧张说不出话。
“就没打算修条路吗?”
季觉忍不住想要摇头:“这要出门买个菜怎么办?”
“家里可以自己种,出门的话,可以锻……”安然想了一下说:“阿公说住在山里就图个清净,修个马路人来人往的话,会很烦。”
季觉捏着下巴,满是疑惑:“那家里就不添个什么大件儿?冰箱彩电洗衣机什么的?出门总要开车吧?”
“可以锻炼,买了之后,丢过来就行。”
安然回忆起过往的记忆,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之前帮姐姐拿快递的时候,好多东西都被我丢坏过,惹她生气了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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