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身为崔氏长子,燕相长孙,不敢不孝,又不敢欺君,着实两难,方才只是想将事情合盘脱出,请求皇上给臣指一条明路!”
皇上不置可否,看向纪成霖,说道:“你把事情前前后后,都给朕明明白白的说一遍!”
纪成霖虽然知道此事颇顺皇上的意,却仍旧觉得一头包,硬着头皮说道:“臣不知具体情形,但与徐大人有个猜测……”他抬头看看皇上,见他没有表情,赶紧继续说道:“崔氏夫君已死,儿子也不知所踪。她被燕相囚禁多年,若非自愿,定然会殉节。然而她没这么做,怕是自愿留在那处。据说博陵崔氏与清河崔氏同属一脉,不知……燕相是否……”
这话不用说明,众人也能想得到。若说燕相藏着自己的儿媳妇是为了那种龌龊事,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燕相是什么人,与他常年打过交道的人都清清楚楚,在燕家人心中,权势永远占在第一位。
皇上脸色铁青,燕世成立即上前辩解道:“皇上,此事都是纪成霖信口胡诌,并无真凭实据,请皇上明察!”
皇上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这些年来将崔氏藏在一方三尺宅院是为了什么?”
在场有不少人都为燕世成捏了把汗,他总不能说自己真的是垂涎儿媳妇,让儿媳妇诈死,还弄死了自己的儿子!别说皇上不是傻子,就是傻子都不会相信!这燕世成必定是想借着崔氏与清河崔家勾搭成奸,所图甚大!
谁不知道清河崔氏有多大的力量?即便一个分支出来,都被先皇忌惮不已,宁可背上骂名也要斩草除根。燕世成居心何在?叛国?他是否已经成了靖国的奸细?
人人心中揣着这个问题,与燕世成来往过密者也开始坐立难安。
纪成霖火上浇油道:“臣还猜测,洪晏既然知道了自己的母亲还活着,定忍不住前去相认,然而燕府侍卫众多,又不知他真实身份。他只能智取……所以才放了火……”
这猜测,简直处处合理。众人不禁暗想,这纪成霖当真是不满意洪晏做自己的女婿啊。不过洪晏既然是燕家嫡长子,自然难以得皇上的重用,纪成霖不肯将闺女嫁给他也在情理之中。这么想着,众人便又将视线落在了洪晏的身上。
纪成霖见火候差不多了,看着洪晏问道:“燕鸿,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为何不早早去与燕相相认?”他问话一出,众人便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燕鸿多年来独自一人流落在外,是如何长成今日这般一身本事的?他隐瞒自己的身世,参加科举,被皇上钦点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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