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出婴孩响亮的啼哭声。后来听说是秦氏在庵堂外碰见一位贵人,赠了支簪子,贵人的气运可保有缘人平安顺遂。之后,那孩子真的越发好起来了,跟正常的婴孩没什么两样。老尼还说,每年那个时候,秦氏都会到女罗庵住几日还愿,还喜欢到庵堂后身的梅林中闲坐,一坐就是一天。”
宋老夫人沉默却锐利,听了宋延的叙述半晌也没说话。
宋延说道:“这件事,就发生在三弟出事之后,儿子想着,那日三弟被贼人所害,却并未发现妇人装扮的女子,会不会……是她抱着孩子逃出生天了?”
“可她为什么要遗弃这个孩子?又去了什么地方?既然已经与展儿成亲,自是知道咱们宋家。夫君出了事,难道第一个反应不应该是来府上求助么?”宋老夫人冷冷说道:“就算她重伤不治,也该倒毙在孩子的身边才对。”
宋延也猜不出是什么缘故,便说:“那依照母亲的意思,这个纪尔岚到底是不是三弟的女儿?”
宋老夫人对宋延所说的消息抱有十分复杂的心情。一来,就算纪尔岚是宋展的女儿,也只是个女孩家,无法继承宋家的家业。二来,纪尔岚若是那个不明来历的女人所生,不知自己会不会将恨意转移到她的身上。三来,宋家要如何对外人解释纪尔岚的身份?
想起那日在街角狭路相逢之事,宋老夫人不由皱了皱眉。似乎,这个女孩子虽然足够聪慧,却颇有些桀骜不驯。她说道:“此事先不要张扬。”她盯着荷露簪的图样看了半晌,幽幽道:“若是能通过这支簪子,找到那个女人,就在好不过了。”
“母亲是想……”宋延心中打鼓,犹疑着问道:“母亲是想查探当年三弟遇害的事情?”
当年宋展在京郊十里遭遇横祸,以宋家的势力和手段不可能不下死力去查,结果只是在西山深处发现一伙盗匪,那些人承认是他们杀了宋展,为的是劫财。然而,宋老夫人总觉得事情有蹊跷。多年来私下探查,却连丁点结果也没有,想要找那个女人,也同样没什么线索。
如今,既然知道了荷露簪也许能找到那个女人的下落,宋老夫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她沉吟道:“我会派人到靖国去打听,纪尔岚的事情,先多加留意着吧。”
宋延见她不再多说,也不敢在问别的什么,便无声的退了下去。总之,他不敢乞求能够马上得到谅解,但母亲对他的态度没有恶化,已经算是好的了。
门声一响,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宋玉凝心下剧烈的跳了跳,见父亲宋延面色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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