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水准提高很快,三个月后,已接近独立工作的要求。大队长王友福多次在大会上表扬贺雷勤奋好学的精神,表扬他所取得的成绩。贺雷沾沾自喜,渴望能早日独立工作。
时间如梭,转眼春节将至。春节前夕,贺雷等十三人通过总队考核、测评,取得独立工作的资格,领到贴有本人相片的特通证,春节后就可独立工作。面对特通证,贺雷心里不由得一阵高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像个杀出重围进入决赛的运动员,暗暗憋足劲儿跃跃欲试。
塞北的冬天漫长寒冷。春节后,江南已是春意悄然爬上枝头;塞北仍是冰天雪地,白雪皑皑,一派银装素裹的世界。带哨的朔风,夹杂着沙尘昼夜吹个不停,好像是在向刚刚到来的春天示威。
冬天,山鸡、野兔、獐子、麋鹿……耐不住严寒,躲进深山老林的洞穴里猫冬。灰蒙蒙光秃秃的山梁上,显得没有一丝生机,给人几分凄凉,几分郁闷忧伤之感。
贺雷工作中离开朱参谋的指导,心里觉得空荡荡没了精神支柱。贺雷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儿童,猛然间没大人的呵护,心里充满恐慌和不自信,处处小心翼翼,畏首畏尾。技术不熟练,实战经验不足,工作显得手忙脚乱,拿东忘西,头脑反映问题处理问题迟钝滞后,连平时跟老师练熟的动作,背熟的密码,业务知识,到用时竟然想不起来。工作中经常疏忽大意,失去战机,放跑敌台,漏掉敌情,事故苗头频频,工作很是被动。不管贺雷如何努力工作,在独立工作后的第一个月,总队工作通报下来,他还是没能完成任务,“情报”的准确率排在最末。贺雷望着自己一塌糊涂的成绩单,灰心丧气。经过反复查找问题之所在,他又不服输。心想,万事开头难,失败没关系,只要精神不跨,树立起信心,总结经验,一定能成功。在大队召开的总结经验交流会上,王友福批评贺雷的工作拉了二队的后腿,大家也积极帮他找原因。面对大家的批评,贺雷心里很苦闷。他没料到第一仗会败得这么惨,现实会对他这么残酷无情。惨烈败绩下他担心首长会收回他的特通证,取消他独立工作资格,让他重新实习。如果这样,不光是贺雷一个人丢人现眼,朱参谋也很没面子。
贺雷的工作没干好,朱参谋心里很沉重。朱参谋很担心贺雷经受不住这次打击,从此会失去信心。如果一个人一旦失去信心,没了精神支柱,情绪一落千丈,工作将一发不可收拾,那一切都完了。朱参谋自责没带好贺雷,没提醒他独立工作后应注意的问题,过于相信贺雷的技术水平。此刻,朱参谋最理解贺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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