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长都把话说出来。”司道年说罢,等待大家发言。
谁也不傻大家一窝蜂似的表示同意。司道年见没有人发表不同意见,就拍板说道:
“大家没意见,这事就这样定了。忠心同志,你今晚就召开有关部门的会议研究布置工作,有啥问题及时与我联系。”
司道年要留李林浦住下明天再走。李林浦办完事儿,心里一阵轻松。再说,他还希望他们马上投入工作,不想再留下来打扰他们,不管县里的一班人如何实心实意地挽留,他执意要走。李林浦和为他送行的人一一握手话别,然后向大家挥了挥手,坐上吉普车扬长而去。
自从任翠苹抛出绣球后,辛健与尤梅岭、任翠苹之间的联系少了。毕业前夕,学校举行毕业典礼大聚餐,辛健有意躲避任翠苹和尤梅岭。任翠苹见辛健这样对她,心里不悦,有意想缓和与辛健的关系,再三邀辛健与她同桌就餐。辛健不领情心里积有怨恨,都以种种理由拒绝她,这使任翠苹很不开心。
辛健这人那都好,就是心胸狭窄,多疑善感,遇事爱钻牛角尖儿。任翠苹和尤梅岭明确了两人间的关系,辛健的思想转不过弯情绪低落一阵后,仍不死心还想东山再起,在心里盘算如何才能把任翠苹从尤梅岭身边夺回来,那怕有一线希望他也要付出百倍努力去争取。
现实往往会捉弄人,学校的毕业分配方案下来,偏偏把任翠苹和辛健留校任教,却把尤梅岭分到通信兵总部工作。
任翠苹向校领导申请要和尤梅岭同去。她多次找校首长要求,可首长们说:学校很需要优秀学员留下来充实教师队伍,再说,你和尤梅岭只是恋爱关系,谈不上照顾夫妻两地生活;退一步说,就是你们已经结婚,夫妻俩也不一定非在一起啊!你们看看咱们部队夫妻两地生活的老同志可是不少,你要服从分配!
任翠苹寻思学校刚分配,短期内调动的可能情不大,硬是一味要求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还可能把与首长的关系搞僵,以后再要求调动一准没希望了。她与尤梅岭商议,决定暂时留下来等待时机。
辛健面对任翠苹对分配的不满和苦闷,他心里有些幸灾乐祸。这几天,辛健精神头十足,话也多了。辛健主动去找任翠苹安慰她,关心她,肆无忌惮地抱怨分配不公,甚至大骂校长是“法海和尚”。辛健骂够首长转而又鼓动任翠苹继续与校首长闹腾,继续打报告要求调动,不达目的不罢休。
任翠苹离开尤梅岭心里感到空虚和孤独,辛健主动来关心安慰她,使她心里感到一丝温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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