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眉眺望,初升的太阳下面,白歌看见四个人站在桥对面的公路上。
他们提着公文包,正望向自己,白歌心里开始惴惴不安。
桥对面就是水利局的家属楼,只有她自己住在空荡荡的大楼里。
看着他们往桥头走来,白歌放下手,从天台下去。
家属楼年久失修,有野草从水泥缝隙里生长出来,经历一个冬天,也都枯黄了。
她们家住在三楼,阳台面向建平县的板塘河」。
白歌来到阳台,没有进屋,而是看着楼下那四个人。
她心里越来越不安,十二年的漂泊,让她认识了世界的残忍,即使你再保护好自己,磨难也会降临在身上。
就像她十八岁时被关进拘留室,就像她多次想要从泥潭里挣扎出来,但最後都是无能为力,只能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楼梯里响起了脚步声,白歌伸手抚了抚脸颊的碎发,紧张的互握着手,面向楼梯口,胸口起伏不定。
不多时,脚步声传来,像是鼓点一般敲击在白歌的心里。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对方是五十几岁的妇女,好奇又惊奇地看向她。
「你是白智勇的女儿?」
白歌抿了抿嘴,没有回答,而是警惕地看向上楼来的杨锦文、吴大庆和冯小菜。
「你————你们是?」
杨锦文走上前,伸出手:「你是白歌?我们是从秦城公安局过来的,我叫杨锦文。」
「您————您好。」
白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发现对方正望向门前贴着的春联。
杨锦文收回视线,开口道:「我们是因为你父母失踪的事情,过来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我爸爸妈妈?」
「对。」
白歌表情紧绷起来:「你————你们————」
「能进去说话吗?」
「请、请进,屋里很乱。」
杨锦文提着公文包,迈进屋里。
屋子虽然很陈旧,但收拾的特别乾净,椅子、茶几和桌面都铺着碎花布,饭桌上的水果罐头瓶里,里面还插着一支腊梅。
墙上挂着新买的挂历,页面翻到1999年2月份,一架立柜的台面上,还放着一本1982年的台历本。
台历本已经泛黄,页面翻在1982年的2月25号。
「你们请坐,我给你们倒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