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竹他们这麽厉害?」
「可不是,跟吃了春药似的。」
说完,蔡婷和温玲嘿嘿一乐。
温玲继续道:「你们现在负责的这个案子,年底能抓到人吗?」
蔡婷摇头:「这个要看运气的,这马上春节了,咱们秦城外逃出去的逃犯,只要敢回来,肯定跑不掉。」
「这倒也是。」温玲眨眨眼,又问:「对了,一个多月前,你们在丹南县查的那个案子,有什麽问题吗?」
蔡婷抬起脸来,疑惑道:「有什麽问题?」
温玲悄咪咪道:「你们杨队刚回来的时候,有天半夜我睡醒了,发现床上没人,我起来去客厅一瞧,他就坐在沙发里,灯也不开,就那麽望着他妈的遗像。」
蔡婷转了转眼珠:「是不是想他妈了?」
「可能是。」
「不对,不对,你说的是几号来着?」
「二月一号。」
「农历呢?」
温玲一下子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
「对了,你要看农历,那天是不是杨队母亲的生日、或者是忌日?」
「妈呀————」
温玲悔恨地拍了拍脸:「我怎麽没记起这个事儿呢!可能真的是!
那天你们杨队还专门出去买了一些花,放在遗像前,大晚上的还给他母亲上香。
我真得查查,她母亲到底是几月几号过世的。」
蔡婷道:「估计杨妈妈就是半夜时候走的。
温玲儿,我给你讲,杨队的父亲在深市,他母亲在他少年时期就去世了,这人啊越到年根,就越想家,我们这半个月蹲的那些逃犯不就是这样吗?
他们不知道冒着风险回来,不会被公安抓?」
「也是。」温玲叹了一口气:「少年时期的杨队,就算长大了,但他在他母亲面前,还是一个孩子。」
蔡婷点头:「这话没错,男人成年後,心智是成熟了,什麽事儿都能扛,但内心深处都藏着事儿,平时看着没什麽,一旦打开他们心里某个隐秘的开关,那就一发不可收拾,男人们都压抑着呢。」
温玲眨眨眼:「不是,蔡姐,你这麽懂男人的?」
「哈,我在审讯室里见多了,进审讯室的时候都是爷们,出审讯室的时候,就变成娘们了。
我给你讲,你要是平时没事儿,多去看看现场审讯,你就会对任何男人提不起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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