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不知说了什么俏皮话,引得令狐爱掩嘴轻笑。那天他最终没有走过去。
他有什么好说的?傅云深擅长这种社交场合,谈笑风生,游刃有余。而肖南星更习惯于在会议室里讨论数据和策略,而非在酒会上说些无关痛痒的俏皮话。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随其后的雷声让肖南星微微一震。餐厅里,令狐爱似乎也被雷声惊吓,傅云深立刻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然后招手叫来服务生,似乎是为她点了一杯热饮。
多么体贴啊。肖南星讽刺地想。
服务生端来了主菜,傅云深自然地接过盘子,为令狐爱布置餐点。这个简单的动作在肖南星眼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想起上周三,他在公司加班到深夜,离开时发现令狐爱还在市场部办公室里,对着一堆报表皱眉。他站在门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门。
“需要帮忙吗?”他问。
令狐爱抬头,眼中带着疲惫:“肖总?您还没走?”
“正好有个项目要赶。”他撒谎道,其实他早就完成了工作,只是看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来回走了三趟才鼓起勇气开口。
他帮她理清了报表中的几个逻辑问题,过程中两人靠得很近,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当他提出一个解决方案时,她眼睛一亮,那种发自内心的赞赏让他一整晚都心情愉悦。
但现在,他看着她和傅云深共进晚餐,才意识到那晚的独处对他而言多么珍贵,对她却可能只是普通的同事协作。
雨势渐小,但肖南星心中的暴风雨却愈演愈烈。他看着傅云深为令狐爱斟酒,看着他们的酒杯轻轻相碰,看着令狐爱抿了一口酒后唇边满足的笑意。
他想冲进去,把令狐爱从傅云深对面拉走,带到只有他的地方。
这念头来得如此突然又强烈,让肖南星自己都感到震惊。他从不知道自己会对一个几乎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女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嫉妒。这就是嫉妒的滋味吗?像吞下一口烈酒,灼烧着喉咙和胃,让人既兴奋又痛苦;又像有一千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痒痛难耐却无法抓挠。
肖南星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说嫉妒是“噬心”之痛。它真的像有生命的东西,在他的胸腔里啃咬,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却痛彻心扉。
餐厅里,傅云深说了什么有趣的话,令狐爱笑得前仰后合,甚至伸手轻轻打了傅云深的手臂一下。这个亲昵的动作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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