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吃得了辣？”
“吃得了。”娜迪亚点头，“我在深海的时候，吃过一种海底辣椒，比这个辣十倍。”
慕容雪愣了一下：“海底还有辣椒？”
“有。深海火山口附近，有一种红色的海藻，味道很辣。”娜迪亚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们亚特兰蒂斯人从小就吃。”
慕容雪和林曦月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七点。
蓉城的夜来得晚，天边还留着一抹暗紫色的光。
老爷子站起身，对慕容雪说：“雪儿，你和小雨带天明他们出去逛逛。蓉城的夜市，不比魔都的差。”
慕容雨立刻跳起来：“好！我知道去哪！锦里！宽窄巷子也行！还有九眼桥！”
慕容雪看了妹妹一眼：“去锦里吧。宽窄巷子太挤了。”
“行！”慕容雨跑到娜迪亚面前，仰着头看着她，“娜迪亚姐姐，你跟我们一起！”
娜迪亚低头看着这个圆脸女孩，嘴角弯了弯：“好。”
蓉城的夜市，灯火如昼。
锦里古街的入口处，一座巨大的牌坊立在夜色中，上书“锦里”二字。
牌坊后面，是一条蜿蜒的石板路，两侧是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挂着红灯笼，檐角飞翘，青瓦灰墙。
街上人来人往，有游客，有本地人，有穿着汉服的年轻女孩，有举着糖葫芦的小孩。
娜迪亚走在石板路上，靛青色的眼眸四处张望，金瞳中的光环转得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看着两侧的灯笼，看着街边的小摊，看着那些卖糖画、吹糖人、捏面人的手艺人，脸上露出了一种叶天明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种表情，像是一个孩子第一次看到海。
“这是什么？”她停在一个糖画摊前，指着摊主手里那只正在成型的糖凤凰。
慕容雨凑过来：“糖画！用糖做的，可以吃。”
娜迪亚看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糖凤凰，眼神专注得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摊主把糖凤凰递给她，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举在眼前，对着灯光看。
糖凤凰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翅膀的纹路清晰可见。
“好漂亮。”娜迪亚轻声说。
她低头咬了一口。糖在嘴里化开，甜得纯粹。
“好吃。”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朴素的惊喜。
叶天明站在后面，看着娜迪亚举着糖凤凰、嘴角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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