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缘关系。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可那又怎样?
她是他的小林苒。
他是她的小舅舅。
可他刚才做了什么梦?
——禽兽。
这个词砸下来,比任何酒精都更让人清醒。
他没有回宴客厅。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那些星星灯一盏盏熄灭,看着宾客的车灯划过夜色,看着林苒被谢继兰牵着手送回房间。
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窗口亮起暖黄的灯,又过了很久,灯熄了。
他站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打电话给助理,订了一张去纽约的机票。
“拓展海外业务。”他声音平稳,“尽快安排,越快越好。”
听不出任何异常,一如既往的冷静。
他没有去见林苒。
只在早餐桌上,对着谢继兰疑惑的目光说了一句:“国外那边有些急事,需要我亲自处理。苒苒那边……帮我说一声。”
谢继兰想问什么,看着他青灰色的眼底和紧绷的下颌线,把话咽了回去,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只是想逃。
逃到有时差的地方去。
逃到她的白天成为他的黑夜的地方去。
逃到一个没有人叫他“小舅舅”、不会让他想起那双眼睛的距离之外。
也许逃得够远,就能忘了那个荒唐的梦。
也许逃得够久,就能把心里那头刚刚苏醒的、他不敢命名的野兽,重新关回笼子里。
也许。
也许吧……
登机前,他关掉了手机。
飞机爬升时,舷窗外是茫茫云海,把他和地面上所有清醒的现实隔离开。
他没有回头看。
也不能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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