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厄里斯世界贤者协会的贤者模式,“为什么人们对旧日支配者主宰阿托亚雷斯的印象会比造物主深,人们传颂着许多有关于旧日支配者及其主宰的诡异传说,基本上大多数的学者都知道旧日支配者的第一代主宰是阿托亚雷斯,但是被造物主创造的人们连造物主的名字都不知道。造物主一直在云端的天国,与他的造物有着永世的隔阂,但是旧日支配者的主宰一直匍匐在地上,与它的子民们相伴。”
“时代变了!既然你知道这是造物主创世之后的时代,那就应该知道君主必须要有相当的威严,而不是像你一样被追随者当孩子看待!”莱西雅此时又想拿起手中的重物砸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就算留不下名字又怎么样?就算当一个被遗忘的君主又怎么样?也比做一个昏君被后世耻笑好!”
暴君,羽知道莱西雅一定会走上暴君的道路,自己就应该是她口中的那个昏君了。
“······”羽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话,因为他看见莱西雅拿着印章的手在微微颤抖,那肯定是被自己气的,现在要是在多说一句话一定会被她用那个大印章砸脸。
“在一旁坐着,不要发出任何让我觉得有必要杜绝的声音!”莱西雅狠狠地用印章在文件上印上了印记,“还有,不要动任何我不准你动的东西!”
羽可怜兮兮地坐在那里,像一只和狮子关在一起的小猫。
在这一边,玛丽贝尔正严肃地和尤斯特·哈斯塔讨论一些重要的问题。
“尤斯特·哈斯塔先生,您就不能让主宰在好的道路上成长吗?”玛丽贝尔在巨大的无面人面前一点都压迫感都没有,“我是真的爱他,这份爱在情爱之上,更像是母子之爱,我不仅仅把他当成是主宰,更当成是心爱的孩子。我希望您作为龙级病人可以引导我们的主宰走向一条对旧日继承者有利的路,这不仅仅是我的祈求,更是所有旧日继承者的祈求。”
无面人听完玛丽贝尔的话以后好像在隐隐地微笑。
“在和他进行辩论之前,我还远远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过辩论之后我就知道他是个人物。”无面人似乎在告诉玛丽贝尔不用担心羽·格厄里斯的成长,“后来我才从他的记忆碎片中看出了那个飘荡的亡魂是谁,知道了那个作为他老师的亡魂是谁我就知道羽根本不再需要我的教导了。”
羽先前的老师坦塔罗斯,曾是和大贤者梅耶同在格厄里斯世界帝国贤者协会的贤者之一,他的学生难道会很差?无面人回想起刚才的辩论,自己还差点败给了这个狂妄的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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