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因为伤害反噬而倒地的小女孩也向羽伸出了手,在羽的帮助下她重新站了起来,不过胸口还是很痛,这种胸膛被击穿的痛苦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家伙也许真的是级别很高的奥兹姆同类,他也许是一个可以比肩女皇的能力者。
“有什么让我相信你的理由?口头的承诺可一文不值。”小女孩重新拿起鞭子,她就是用这根已经残破不堪的鞭子击穿了那个家伙的胸膛,但是痛苦和伤害却降临在自己身上,她需要保证自己不会被这些卑鄙的家伙利用之后当成废品扔掉。
“我就是那个被抓去圣地的主宰,我一定说到做到。”羽说,虽然他心里也没有什么能让这个女孩拥有奥兹姆第一代初拥者力量的办法,不过他相信奥兹姆的旧日继承者中肯定有拥有这种力量转移能力的能力者,“让你变强就是帮助我自己,我没有理由违背我的承诺。”
脚步声传来,看来已经有能力者意识到了这里的不对。
听这脚步声的特征,应该是那个把自己抓来的怪物女孩,她应该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能力者。
“我听到了,你似乎和这个苍白色的青年有些见不到人的交易。”怪物女孩的触手缓缓盘旋在那个穿着皮衣的小女孩脖颈上,“你知道我们的律令吧,唯有叛徒,不可饶恕!”
触手一步步锁紧小女孩的喉咙,触手上带刺的吸盘在蚕食着皮肤。
但是触手被羽按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怪物女孩手臂化成的触手在羽手臂的按压下变得软弱无力,那似乎不是因为触手体力能量耗尽而导致的软弱无力,那是一种对主宰的畏惧而导致的软弱无力。
“她不是叛徒,她只是向主宰尽忠而已,我希望你下次可以对你的同类温柔一点,我们奥兹姆的旧日继承者应该团结,而不是因为残酷的律令而自相残杀。”羽说话的语气终于像是个旧神的主宰了,“我确实从圣地来,不过我不是为了圣地而来,我是为了一个对我有恩的人而来。”
怪物女孩的触手在被羽的手触及的时候,那种深深的畏惧传遍了她全身,那是一种来自古老纪元最纯粹的本能恐惧。
女皇切断了自己和主宰的气息连接,可是女皇无法切断这种最直接的身体接触。
他是主宰,来自脑海中的本能一次又一次地用这句话敲打着她,对啊,在抓他来的这一路上他的气概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囚犯,更像一个有人带路的君主。
那·····自己是不是已经触怒了他?从见到他开始,他就一直是一副面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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