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谨慎。”
他没有立刻进城。
他绕着赤岭外围走了一圈。
北门外有三层铁丝网。
东门有炮楼。
南门有装甲车库。
西门连接铁路宪兵队,巡逻最密。
但城北编组站外侧,有一条运煤沟。
运煤沟通往信号楼下方。
沟里有积水、煤渣、烂木板。
日军没封死。
因为它太脏。
李寒看了一眼。
“适合我。”
他把K-1收入空间,换上灰黑色破棉袄,脸上抹了煤灰。千面面具模拟出一个中年劳工的脸。
背微弯。
脚步慢。
手里拎一只破筐。
下午三点。
赤岭北门外。
一队劳工被日军押着运煤。
李寒混在最后。
宪兵拿枪托敲人。
“快点!”
李寒低着头。
不出声。
城门口,日军检查每个人的手。
他们怕枪,怕炸药,怕铜钱。
可没人检查煤筐底部那块薄薄的C4。
更没人知道,眼前这个背都直不起来的劳工,刚清空了一座青河。
通过城门时,一个日军军曹盯了李寒两秒。
“你,抬头。”
李寒抬头。
脸上是麻木和惶恐。
军曹皱眉。
“哪里人?”
李寒用青河土话混着日语回道:“北沟煤场。”
军曹没听懂。
旁边翻译骂道:“他说北沟的。”
军曹一脚踢在李寒筐上。
煤块洒了一地。
他没看到底部夹层。
“滚。”
李寒弯腰捡煤。
眼底没半点波动。
进了城,运煤队向编组站走。
信号楼就在前方。
三层砖楼。
一楼是电话交换室。
二楼是机械调度盘。
三楼是观察室。
楼顶有望远镜和手摇警报器。
日军在信号楼周围放了两个班。
不多。
但够严。
李寒把煤筐放下。
目光扫过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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