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探查,务必弄清你二哥失踪一事是否与他们二人相关!”
武徽目露怒色,咬牙道:“定是这两个狗贼作祟!今日我兄弟数人环湖搜救,水下数里之地尽数排查,连根人影都无。二哥自幼熟稔水性,便是不慎落水、手脚抽筋,仅凭湖中芦苇借力,亦能自保无虞,绝无溺水之理!我这就带兄弟们前去,将二人拘拿拷问,不信他们不肯招认!”
陈准眉头紧蹙,沉声制止:“休得鲁莽冲动!只需暗中紧盯、查实证据即可,切勿打草惊蛇!”
一夜焦灼,转瞬即逝。
次日天刚破晓,俞敬便早早登门,一心想要尽力帮衬,亦是为彻夜打捞无果之事前来回禀。
昨夜衙役、县兵通宵打捞,终日周旋湖面,除了满船水草淤泥,未曾寻得半分踪迹。
正当俞敬与陈凡对坐议事之际,余宝珊手提利刃、步履匆匆闯入院中,一身肃杀之气,令俞敬心头骤然一紧。
“县尊在此,速速收刀!”陈凡顾及官场面子,出言提醒。
余宝珊闻言立刻收刀入鞘,侧目扫过俞敬,随即躬身低声道:“大人,查到些许异样踪迹。”
陈凡微微颔首:“俞县尊乃是一方父母、自家同道,但说无妨。”
俞敬闻言心中一暖,知晓陈凡待自己坦诚相待,并未设防。
余宝珊沉声回禀:“昨夜我率兄弟潜伏在二人所住客栈之外彻夜盯梢,又遣人假扮店小二近身探查,二人夜间起居如常,未见异样举动。但今日清晨二人用早膳之时,有一陌生男子悄然登门相见。”
“身份底细一概不明?”陈凡即刻追问。
“面目生疏,从未见过。”余宝珊笃定回道,“只是那沈士居初见此人时,神色极为错愕,显然未曾预料对方到访。那人离去之后,武徽已亲自带人尾随探查,其余兄弟留守客栈监视,属下先行归来禀报。”
俞敬当即起身,正色请命:“陈大人,下官即刻带衙役前去拘拿沈士居、惠应麟二人,当堂审问!”
正当陈凡沉吟权衡之际,院外骤然喧哗四起,人声鼎沸。
暴彪外出查探,转瞬回报,乃是丽泽会一众社友听闻陈凡兄长失踪、阖家忧急,纷纷携家仆登门,主动前来相助搜寻。
祸事当头,陈凡全无应酬周旋之心,只得遣人另行去请洪升、海鲤等人前来帮衬调度。
他本以为武徽尾随神秘人,转瞬便会传回消息,未曾想一路等到日头偏午,依旧杳无音信。
直至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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