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肆无忌惮吗?就算是你父亲,见到老夫,也要客客气气称呼一声前辈,你这班放肆,是觉得我等全无脾气,任你大话欺凌吗?”
惠应麟见洪老夫子发怒,他到底还没狂到没边,连忙躬身朝洪升行礼道:“洪老先生误会晚辈了,晚辈决无搅乱丽泽会结社的意思,这次前来,却是替我父亲前来传话。”
众人心下晒然,信了他的话才有鬼。
惠应麟继续道:“我父亲说,只要陈大人辞去文华殿行走,他与松江四家恩怨,自有惠家担待。”
“笑话!”陈学礼冷笑道:“我老师为国除害,便不怕那些鬼蜮伎俩,尽管叫那些人来,管保他们有来无回。”
惠应麟撇了撇嘴,连看都没看陈学礼,而是对陈凡道:“陈大人,这件事,你要不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我老师既然做了,就不怕你们这些人的要挟。”陈学礼呵斥道。
惠应麟闻言猛得转头看向陈学礼:“闭上你的嘴,真是臭不可闻!你有什么资格代你老师回答?想想你自己的身份,不过一介武夫而已。就算你父亲陈湘,在我惠家人面前也不敢如此无礼,你算什么东西?”
“放屁!”陈学礼闻言,顿时炸了。
何凤池一把拉住他,看着惠应麟冷笑道:“一介武夫,就是我们这些一介武夫,保了松江和毗邻的苏州不遭兵灾。”
“若是没有我们,你以为你还能在此大放厥词?”
“书生轻议冢中人,冢中笑尓骨未寒。等着吧,他能说出这等话来,这次抗倭战死的将士,冢中之骨也不会让他惠家安生的。”
惠应麟看向何凤池,眯着眼冷笑道:“你又是何人?”
“何凤池!”何凤池淡淡道。
惠应麟仰头看天,冷笑道:“原来是什么新科武状元,哈哈哈,说起来也是状元,难怪还知两句陆放翁的诗。”
何凤池道:“陆放翁的诗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我在同窗之中,读书是最不成器的,但论诗才,你却未必如我。”
惠应麟听到这话,仿佛听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哈哈长笑道:“哦?那倒要领教这位何状元的诗了。这样,正好这里都是饱学之士,不如由你出题,你我二人各作一首,让大家品鉴一番如何?”
沈士居见这位惠家的公子哥儿又上头了,于是低声道:“应麟,正事要紧!”
惠应麟冷笑道:“能跟状元放对,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虽然只不过是个靠着师长走关节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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