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寒暄,杜绮便颤巍巍地指着陈凡道:"府尊大人!陈同知包庇学生,纵其私开城门,擅离职守,此罪当诛!"
沈仝也上前一步,拱手道:“府尊明鉴!陈学礼不尊将令,私自出城,致使南门防务空虚。倭寇若来,华亭危矣!此等行径,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杨廷选面色微变,转头看向陈凡。却见陈凡端坐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用杯盖轻轻拨着浮末,神色竟是从容得很。
“文瑞,”杨廷选忍不住开口,“学礼他......”
陈凡放下茶盏,微微一笑:“府尊勿忧,学礼出城,是我许的。”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杜绮气得胡子直翘:“荒谬!荒谬至极!陈同知,你竟然为了包庇一个胆小怯懦逃走之人,还不顾王法,大包大揽?你,你,你真是胆大包天,你真是……”
何拳也跳出来嚷道:“就是!如今倭寇围城,城中兵力本就不足,他再带走二百人,这不是要置全城百姓于死地吗?”
众士绅纷纷附和,一时间府衙大堂上吵得沸反盈天。
杨廷选被吵得头疼,正要开口,却见陈凡抬了抬手,那动作不大,却莫名带着一股威压,堂上竟渐渐安静下来。
“杜三爷,”陈凡看向杜绮,目光平静如水,“你说城中兵力不足?”
“难道不是吗?”杜绮冷哼,“倭寇二三万,城中守军不过数千,陈学礼再带走二百,不是雪上加霜?”
陈凡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杜三爷消息倒是灵通,连倭寇来了【二三万】都知道。只是我不明白,这数字连我军中将领都未必清楚,杜三爷是从何处得知的?”
杜绮面色一僵,随即强自镇定道:“城中百姓都在传,老夫不过是道听途说......”
“哦——,道听途说。”陈凡点点头,不再追问,转而看向众人,“诸位担心华亭守不住,陈某心中感激。但陈某可以断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上每一张脸,“今日倭寇,绝不会来攻城。”
“什么?”彭陵不知何时也到了堂上,闻言忍不住出声,“陈大人何出此言?”
陈凡起身,走到堂中悬挂的华亭县周边的舆图前,指着城西道:“昨日倭寇强攻西城墙,伤亡惨重,士气已沮。这些倭寇的头领,我虽不知其名,但从其行事来看,是个狠角色,却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他转过身,看向众人:“诸位想想,倭寇聚众而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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