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云安平会先放在一起,然后一段时间一起收拾进储藏室。
就是一张一张的叠放在一起。
骆海的画就和云安平说的那样,虽然画的是一片花海,但是深红暗红和远处昏暗的天光揉和在一起。
黑暗里的红和冷光下的糅合在一起,美丽的花成了血色黄昏。给人一种冰冷疯狂,没有温度的感觉。
看了,就觉得心里阴沉沉的不太舒服。
在骆海画的中间,有一张不一样的画。
这画的是个窗台,窗外是黄昏。
窗台边站着一个人,只有寥寥几笔勾勒出的侧影。
人在暗处窗边的阴影里,孤独又疏离。
两手插兜,微微侧身,不舒展,不张扬,内敛克制。
夕阳余晖在脸上,一半暗,一半亮。
和骆海的各种红不同,这幅画用的是深蓝,墨绿,灰黑,暗紫,这些颜色混杂在一起,压抑又阴柔。
易念细细的看这幅画。
大概是她在艺术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云安平说的感觉她有一些,但是不深。
可是当视线落在画的右下角时,她屏住了呼吸。
可能是画画的人不想叫人知道,所以这画没有署名。
但是有一个日子。
某年,某月,某日。
一串的数字,中间用点隔开。
易念拽了一下连景山的袖子。
“连景山,快看这个!”
易念有点激动了,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进入相册,翻出来残影。
这是前阵子她和连景山追着九星连珠的地图,去找几个死的蹊跷的知情者的时候,在郁家祠堂找到的纸条。
字条上有两串数字,手写的,其中这个六和八都是阿拉伯数字,六的一个圆圈和八的两个圆圈,是很有特色的写法,稍微有点扁,在最后收尾的时候,还会出来一小截。
易念做了几年卧底,对这方面十分敏锐。
当时就将字条给了赵局,让他找笔迹鉴定专家,查一查是否和天盛集团的案子有关。
不过和天盛集团的资料笔记都核对了一遍,没有疑点,也就暂时放下了。
谁能想到呢,会在云安平的储藏室里,看见这眼熟的数字。
易念翻出当时拍的照片,和画上的数字一对比,还真是一样。
又将数字拍下来,发给了沈听风。
沈听风不是笔迹鉴定专家,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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