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要不是有经验的人,给你一把刀,只许刺一刀,未必都能把人捅死。
“但是现场却有不少打斗痕迹,死者的钱包被拿走了,脖子上的金链子和手上的金戒指也被拽走了。”
靳叙若有所思。
“你觉得这两者很矛盾?”
“对,不说很矛盾,至少是矛盾的。”沈听风说:“凶手是一个有经验,有力气,有手段的杀手。又怎么可能和死者缠斗那么久?”
靳叙陷入了沉思。
沈听风说:“你再看死者,虽然平时逞凶斗狠,但身体瘦弱,也不会格斗功夫。老靳,要是你,你对付这种人要打的天翻地覆吗?”
“当然不用。”
可以一刀解决的,却偏偏制造了一个混乱打斗的现场。
凶手敲定了凶案现场附近的流浪汉,无业游民,还有死者生前有矛盾的人。
但是最后一无所获。
这场案子最终被认定为,一时兴起,抢劫杀人。
即兴杀人的案子是最难破的,如果这个人不是本地人,只是偶尔路过,和死者没有任何关联,杀了人之后立刻就跑了,现场又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那就更难破了。
而这十几起没破的案子,大多如此。
靳叙沉吟着:“你觉得这些案子,是昌逸春,骆海和燕两三人合作完成的?”
“虽然不一定是三个人,但肯定不是一个人。也许是两个,也许是三个……他们在鹿山公园合作杀了第一个人,如果还想杀第二个,第三个,为什么不会继续合作?”
杀人是一个人的事情,凶杀案的凶手大多独来独往。
但当三个人有同一个秘密的时候,就被捆在了一条船上。
船沉了,会一起死。
那这条船就会一直开。
即使船停了,有人下船了,也不会泄露这个秘密。
两人在酒店里讨论案情,连景山和易念正在回来的路上。
走了一半,接到了包局的电话。
挂了电话,连景山说:“跟沈听风他们说一声,我们不回去吃中饭了。我们要去一趟云安平的别墅。”
“去云安平的别墅?发生什么事情了?”
“云安平想起来一件事情。他别墅的地下室里,有一堆杂物,都是朋友和学生送来的礼物。”
云安平现在这个身份,走到哪里都是被称呼一声老师的。
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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