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瞒,老奴心里头是巴不得天天往老王爷这府上多跑几趟,多来看看老王爷,讨口热茶喝。”
“可惜老王爷您也是知道的,咱们贵妃娘娘向来是个守规矩的主,前些年宫里宫外风言风语多,娘娘为了避嫌,成日里在宫中闭门不出,更是严令宫里头的人无故不得随意出宫。”
“老奴就是借十个胆子,也不敢违逆了娘娘的懿旨,老王爷您可万万不能把这五年不登门的事怪在老奴头上啊!”
“哈哈哈,老夫岂是那等不明事理的人?”
习崇渊朗声一笑,抬起手虚扶了一把,那双浑浊的眼睛却盯着吉内侍怀里的食盒。
“这大冷天的,外头风硬,吉内侍快上廊下来暖和暖和,不知今日娘娘派你出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交代?”
吉内侍闻言直起身子,连忙走上游廊,将手里的食盒双手奉上,稳稳当当的放在了方桌上。
一旁候着的老刘头见状,快步走上前,从一直跟在后面没有出声的两个小黄门手里,接过了另外两个食盒,并排摆放在一起,带着两个小太监躬身退出了演武场。
吉内侍伸手理了理上头食盒的大红绸布,笑呵呵的抬起头。
“回老王爷的话,也没什么旁的大事,就是咱们贵妃娘娘今日心情极好,早上起来亲自去了鸾明宫的小厨房,下厨蒸了几笼蜜糕。”
“娘娘说了,这入了冬,老王爷年纪大了,吃点甜软的克化的快。”
“这不,刚出锅还热乎着呢,特意让老奴带出宫来,给老王爷尝尝鲜。”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就是出嫁的女儿挂念娘家老父与兄长侄儿的寻常做派。
然而,院中的祖孙三人闻言,皆是一愣,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了一下。
习瑶在宫中向来谨小慎微,深居简出,绝不轻易向宫外递东西,如今更是整整五年未曾往娘家送过一针一线,今日怎么会突然大张旗鼓的派人送糕点出宫?
习崇渊看了一眼那三个食盒,目光又转回到吉内侍那张始终挂着笑容的圆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就这些?娘娘可还有旁的话让你带给老夫?”
吉内侍迎着老王爷的目光,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减退。
“回老王爷,真就这些,娘娘把糕点装进食盒的时候,只嘱咐老奴路上走快些,莫要让风把糕点吹凉了,旁的,那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交代。”
说到这儿,吉内侍顿了一下,一拍手背。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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