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片痴心,日夜操劳体恤圣心,真是令我等姐妹佩服。”
“就是说呢,圣上身边幸亏有卓姐姐陪伴伺候,定能宽心不少。”
就在这一片阿谀奉承的唱和声中,一直静静看着窗外落雪的习瑶,伸手端起面前的青花青瓷盖碗,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却切断了阁内所有人的话音。
习瑶吹了吹茶沫,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卓芷梦一眼。
“哦?听妹妹这意思,妹妹这几日没少伺候圣上?”
卓芷梦挺了挺胸口,抬手扶了扶鬓边的赤金凤钗。
“那是自然,圣上龙体要紧,本宫身为贵妃,总不能像某些人一样只顾着自己清闲,把伺候圣上的差事全推给底下人吧?”
习瑶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温和了些。
“可本宫在鸾明宫里,怎么听说圣上近来因为南地战报的事身体有恙,心气郁结,为了静心养神,日日宿在和心殿里,已经许久未曾驾临后宫了?”
“平日除了白总管和几位军机大臣,连内廷的妃嫔都未曾宣召过一人。”
“妹妹既然说自己照顾圣上最为频繁,那和心殿的大门,妹妹这几日,究竟进去了几次?”
此言一出,阁内顿时鸦雀无声。
方才还在大声奉承的刘贵人与柳嫔瞬间白了脸,端着酒盏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坐了回去。
卓芷梦的面皮僵了一瞬,脸颊微微发烫。
她确实已经许久没能见到梁帝的面了,自打梁帝身体抱恙之后,和心殿便由白斐那个老东西死死把着门,她送去的羹汤吃食都被原封不动地挡了回来。
她原本以为习瑶整日闭门不出,根本不清楚前朝与和心殿的动静,没想到却被对方当众戳破了谎言。
但卓芷梦反应极快,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嘴角却硬是扯出了一个从容的笑容。
“姐姐这话说的,圣上龙体抱恙、心烦政事,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地摆驾后宫,圣上想见妾身,自然是私下里派小黄门召我前去和心殿侍奉伴驾的。”
“只是圣上不喜张扬,白总管向来口风又紧,这等私密事,姐姐整日闭门不出,不曾听闻也属正常。”
“毕竟圣上也是体恤姐姐年长体衰,怕这寒冬腊月的夜里来回奔波吹风,伤了姐姐的身子,不想让你太过操劳罢了。”
习瑶目光平静地看向卓芷梦,顺着她的话微微颔首,淡淡一笑。
“是吗?圣上竟这般体恤我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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