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不知道?”杜成安露出一个荒谬的神情,“你连他是不是把你当了弃子都不知道,你还在这替他守这扇门?你连命都不要了,就为了一个可能已经逃跑的人?”
方守平没有回答,只是把身子往门框上又靠了靠,将那道缝隙堵的更死。
杜成安见状退后一步,转头对陈克摇了摇头。
陈克眼中凶光大盛,缓缓抬起手,就在陈克的手即将挥下的时候,州署正门方向的长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
围观的百姓人群疯狂向两侧散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个声音从长街那头传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街道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透着读书人特有的从容与清冷。
“澹台望在此,不知诸位百姓,是何原由,围我州署?”
方守平攥着刀柄的手,猛的收紧。
陈克和杜成安猛的转头看去。
五百护院组成的方阵,从后方自动裂开了一条通道,那些拿着刀棍的护院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吓得不由自主往两侧退让。
澹台望走在最前面,身上依旧穿着前夜出城时的那件青灰色旧棉袍,头上戴着毡帽。
在他的身后左侧,走着一个人,那是一个穿着轻甲的精悍军官,铁盔上挂着霜雾凝结的水珠,腰间挎着一把磨出亮痕的厚背大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冽煞气。
在澹台望右侧,走着一个极其壮硕的胖子,甲胄被撑的溜圆,手里拿着个油纸包,正往嘴里狂塞烧饼,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但另一只手里,却随意拎着一把沾着干泥的三尺铁骨朵,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憨笑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凶悍。
而在他们身后,是整整齐齐的一百名霖州卫所精锐,清一色的战袄,左手提包铁木盾,右手端着明晃晃的长枪,步伐整齐划一,沉重的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响。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乡下青壮,哪见过这种场面,尤其这些霖州兵身上煞气,一看就是上过战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陈克站在巷口,死死盯着那两个身穿甲胄的陌生面孔和那片枪林,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僵住,他认出了甲胄的制式,那是军中制式。
“当啷。”
杜成安手里的那把铜钥匙,从指尖滑落,掉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澹台望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穿过人群,走到西侧的巷子口,停在方守平的面前。
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