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那对眼睛之中有着本能的欲望在驱使。
“大人,本将只是问问情况,并未欺压任何人….”具寒未应了一声,随即撤去了狂暴的威压,湘云仙子香汗淋漓,勉励喘了几口粗气,具寒未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大将军,湘云仙子的确只是技痒,但我胡家却是真的有苦楚,希望你能做主!”皱着老脸的胡千枫早已收起了一身戾气,对着具寒未拱了拱手,朗声说道。
“让你说话了吗,你这老头是不是搞事情?!”银甲壮汉一看这胡家老头很没有眼力劲,不识趣,胡乱插嘴,也是出言呵斥道。
“退下!”具寒未闻言皱了皱眉,随即挥手拦下了银甲壮汉,喝斥其退下,目光转向胡千枫。
“胡千枫老爷子好歹是我们的前辈,不得无礼!胡老爷子,你胡家有什么冤屈,可以直言,如若是属实,我东律将军府会还你公道….”
“唉,有具大将军这句话,老朽死也甘愿啊!”胡千枫一边说,一边捶胸顿足,似乎有着滔天冤情无处抒发,“东律将军府举办冬猎赛,本是为了选拔年轻天骄,壮大我东律地界未来的实力,我胡家本着鞠躬尽瘁的心思,派出最强的三人前来参赛,不想….”
“哼,话当真说得漂亮!”银甲壮汉双臂抱在胸前,一脸凶恶,对胡千枫很不感冒,甚至有些鄙视。
“胡老爷子,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具寒未眉头紧锁,在等待着胡千枫的陈述,然而这老头愣是要把前戏做足,关键的地方半天都不来。
“却不想我的好孙儿在睚眦丘中受人暗算,武道之心有了裂痕,如何是好啊,大将军一定要给我胡家做主,严惩凶手!”
胡千枫此时老泪纵横,不了解他的人恐怕真的以为他的莫大的冤屈,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眼中的狡黠,狡如狐猛如虎,可是指胡家一家子人,都是狠角色。
“哦?本将曾听闻胡琏乃是夏岩城凝气之下第一人,这冬猎赛可是有着修为限制,凝气境之上不得入内,又是何人能够伤到他,更让他武道之心有了裂痕?”
具寒未头一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往年的冬猎赛不是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然后如今这第一件便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便是他!”
胡千枫抬起干瘦的食指便是指向城主府的阵营,那里有一个少年,是他必杀之人。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这一道指向纷纷望着那一片区域,那里有一道年轻的身影,缓缓拨开人群,云河早已打定了主意,既然躲不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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