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我张恒绝不会放过你的!”张恒喃喃自语也是咬牙切齿,那声音之中,满是怨毒之意。
“是嘛?这般狼狈,还大言不惭?”
唰!
一枚尖锐的石块自身后的密林之中暴射而出,然后自他脑袋处狠狠的掠过,锋利的石边在其脸庞上搽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得张恒面色一变,将石块掐在手心,暴喝道:“谁?!谁偷袭劳资!”
“呵呵,自然你最想要见的人!”
密林中有着清朗的笑声传出,而后一道清瘦的身影缓缓走出,那张俊逸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腰杆挺得笔直,与身后冉冉升起的朝阳相映成辉,此人不是云河又会是谁?
“小杂种,你还敢跑来送死?!”张恒见到那自送上门来的云河,先是一愣,随后大笑一声,一声厉喝传来,惊得周围树杈上的原本熟睡的雀鸟飞离枝头。
但云河却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身体表面,却是有着微薄的血气缓缓的升腾起来,那对漆黑的眸子,却并不见丝毫的笑意,反而充斥着冰寒。
“老师,您让我这个时间来击杀他,能有几成把握?”云河的心中依旧带着死死不安,毕竟眼前的张恒再不济也是凝气三层的高手,比自己强几十倍。
“怕什么?为师又不是让你硬拼,而是用此人半残之躯锻炼你的山海印,可明白?”玄老理了理胡子,白了云河一眼,似乎在嘲笑他的胆怯。
“小子,你想干什么?虽然我现在状态不好,不过拼死反击,你恐怕也保不住小命!”张恒见到云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是暗道不妙,脚下后撤半步,急忙喝问道,言语有些示弱。
“不如这样,你我本没有什么生死大仇,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今天的事情一笔勾销,权当误会?”
“嗯?”原本抬起步伐打断紧逼的云河,此时脚步一顿,皱了皱剑眉,低声道:“误会么,连我身上的宝物也不动心了?”
张恒缩了缩瞳孔,老实说宝物面前,谁能不动心,但此刻形势比人强,连忙摆了摆手,言道:“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若不信,张某可以发誓!”
“你说得也很对...”云河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微微点了点头。
张恒清楚地捕捉到云河脸上的犹豫,心头顿时一喜,然而还不待他继续游说,云河的嘴角,却是挑起了一抹嘲讽笑容,只见其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是不敢打这个赌,毕竟在这冬猎赛要我死的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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