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被外面的卫兵通缉的人!”云河说道,话里不带一丝烟火气,态度很是诚恳,让人不自觉的对其充满信任。
“啊!”筱雅此时吓得把木门栓横在胸前,一脸紧张地盯着云河,怕这个杀人凶手一怒之下,把自己也给杀了,那自己岂不冤枉?
云河看到她一脸慌乱,对自己很是地方的模样,也是无奈的挠了挠头,索性一屁股坐在餐桌上,摊了摊手,对筱雅说道:“筱雅,我没有恶意,我可以解释给你听的。”
筱雅此时小脸吓得苍白,双眼朦胧,好像快要哭了,怕是下一秒就要梨花带雨,样子极为惹人垂怜。
“你,你有话就快说,说完你就走,我,我这里庙小,可惹不起你!”筱雅定了定神,终是鼓起了勇气,大声喝道。
“好好,我说完就走,你不要太紧张,”云河顿时满脸黑线,但之后便是紧锁着眉头,似乎在开始回忆那些,他不愿意提及的痛苦经历。
“我原本是寄宿在铁家的,在铁家生活了一十二年,我有一个养父,给铁家做工很久了,他养育我这么多年,但是前几天他生病死了,我们很穷,没有钱,我便想向主家预支一些工钱,来做丧葬钱。哪知道那铁家人蛮不讲理,我养父给铁家干活这么多年,可以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竟一分钱也不给我,甚至嘲笑我们都是低贱的畜生,那配有个像样的棺材和坟地,就这样,我把嘲笑我的那人给杀了,逃了出来,所以现在我是通缉犯!”云河满脸悲戚,一字一句地向筱雅解释着自己为何会杀人,然后被铁家通缉, 眼泪都是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黑剑之中的玄老露出满脸的无奈,剑帝在一旁却是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笑道:“这云小子演技真不赖,我不过就是在他耳边帮他编了个大概,他演的跟真的似的,你瞧那妮子,都快哭了!哈哈,让我再笑会。”
在云河不远处的筱雅早已经把木门栓丢到了地上,此时脸色凄苦,眼眶红红的,眼泪在里头打着转儿,她走过来拍拍云河的肩膀,劝解道:“小乞丐,我误会你了,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啊,哼,那些有钱人就是这个样子的,不把我们当人看,气死我了!”她一脸气愤,咬牙切齿的,攥着小拳头,若是现在有个纨绔子弟在她面前,说不得她是要打上一顿的。
“那小乞丐,你有什么打算?啊,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真是不该!”筱雅跺了跺脚,仿佛对云河的话深信不疑,随即关切地问道。
“啊,我,我叫云河!”云河此时还依旧沉浸在对秦叔的回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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